溜声传来，第二瓶酒已喝，烟也早就完了，琴娘的脸红得不像样，或许酒喝得太猛了吧，毕竟两瓶差不多都是一气完的。消失了会儿，许加刚忽地又闪现来，吧唧着嘴嘟哝：“来吧。”

悬在半空不知放哪。许加刚吐着烟圈，目光上下扫来扫去。琴娘也嘬了烟，咳嗽着，脸又憋红了，许加刚嘴里渍渍，把桌上的酒瓶到她手里。袖里坤的裙敞开时，琴娘手里的酒瓶也举到了嘴边。许加刚又渍渍起来，还似笑非笑嚷嚷了句什么。琴娘并上，小声说了句“把灯关了”

从后面拥上来搂住琴娘的腰。堂屋的灯关了，但西屋却亮如白昼，琴娘伸手把灯关了，许加刚顺手拉开，琴娘又关，许加刚又开，几个来回过后，她似乎疲惫不堪，懒得再伸手了，安全还躺在地上，上面沾着渍，有些里胡哨。这回许加刚没用琴娘动手，从后面直接把她裙撩起来。

许加刚上前再次扑抱住琴娘的，与此同时，拉住她手放到自己下，嘴里小声说着什么，片刻间拥起她的从脖颈到脸，又从脸到脖颈，来回嗅着，手也在她上来回游走，仿佛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世界。琴娘眉微皱，张了张嘴。

夸张起来的样真跟多难受似的，接着又嚷嚷：“又不用躲着谁，嘛非要黑灯瞎火搞呢？”伸手抓起琴娘的再度搓起来。

撒，得意，倔，豪横通通表现来，搓了好一阵儿便佝偻起腰，歪起把嘴一张，叼住其中一个嘬了起来，霎时间吧唧之声不绝于耳，琴娘轻咬起嘴，眉皱成了川字。

于是裙很快又从琴娘丰腴的胴上被撩脱下来，扔到了床上。“把它洗洗吧。”指了下安全，琴娘的声音很小，小到尽她撇着脸，双手也都护挡在前，仍旧难以掩盖脖颈上下肤所渗透来的红。许加刚看看地上的儿，撇撇嘴，他不同意琴娘的说法，然而也不能不说话，就说：“快到端午节了，想吃粽。”

琴娘一愣，暂时没咂摸透他说得是啥，但当她看到他神里来的东西后，登时啐了一，然后像耗尽了所有心力，不免又叹了气。

她左手挡着，右手圈着许加刚。“加刚。”语调绵，看来不光是脾气被磨没了，似乎上的劲儿也透支得所剩无几。

“饿不饿？”他问她，还把手搭在她的上，往上撩起裙。琴娘没说话，裙往上提时她了一大酒，并了并，放下酒瓶想压压裙。许加刚“嗯”了一声，嘬着烟。琴娘的手似乎僵了。

风从院里呼来唤去，堂屋时，门忽扇忽扇来回摆着，于此，琴娘的裙似乎也跟着摆动起来，她岔开双抖着，双手在裙摆上，过程里一句话没说。

嘴里哼哼唧唧的“又不是五一内天晚上。”转走过去，把床上摆着的丝袜拿到手里，边抻还边翻翻“思来想去也只有这招了。”

把手搭在琴娘脯上，神游离，时而看看搓的手，也可能纯粹就是去看琴娘浦白的在自己手里变换形状，时而又把目光转向她酡红的脸，观察脸上变化。

也不说这招到底是个什么，看着许加刚去而复返又欺近过来，琴娘遮挡着往后退，以为要把自己捆绑起来：“都依着你了，还想怎样？”

“把灯关了吧。”许加刚嘴里哼哼着，不为所动也就罢了，还把琴娘前遮挡的手给撩开了，琴娘推了推他：“求你了，把灯关了吧。”许加刚卜楞起脑袋，甩了句“No”之后，重复着又：“为啥要关？”

正惴惴不安，哪知对方只是把丝袜到自己手里，还打了自己一下，随后撩帘走了堂屋：“儿我拿去洗。”琴娘一脸迷惑。

她边坐了下来。

没完没了的，随之一转，着个猩紫乒乓球大摇大摆向西走去。琴娘起时，许加刚又转走回来，说了句什么后就把堂屋的门掩上了，这回声音总算清晰，他说：“今儿就别走了。”

许加刚摇起脑袋，忽地面一沉，以一本不容置疑的吻站起：“要么把我瞎，要么瞧着办。”在琴娘仰脖酒时，形一错，跟使了个地行术似的，在她前消失不见。

“轻。”她小声说“嘶”了声，见他置之不理，左手对着使劲了一把：“把灯关上。”许加刚缩松嘴捂，动作一气呵成，后退两步叫嚷起来：“死我是吗？”

站起来的过程还特意扬起嘴角添了添。琴娘看了下，又迅速把低下来，转瞬又抬起来，像是不知看哪。许加刚光着个，不是还是大，线条多少还是有些招的，他咳嗽一声，指了指西屋，嘴里又嘟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