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什么…”“哦，那你能不能告诉老师，这个选项，你为什么选了它，没选它呢？”沈渊待在里屋，远望迦纱坐在餐桌前，用手指着试卷。

“老师，对不起…”很快，迦纱轻叹一声，放下红笔。“25个选项，错了18个，告诉老师，题时你都在想什么呢？”迦纱的声音很轻，但客厅就这么大，房又很老旧，门还是半掩着的，一切都很清晰。卧室里，沈渊正坐在书桌前，用笔记本办公，他听到客厅里迦纱的询问声，便停下了手里工作，朝客厅望了过去。

“好啦，小豪，别张。”大概是男孩说不话了，只待片刻，迦纱打破沉默：“我知，你肯定是在胡思想，你现在就告诉老师，刚刚这完形填空时，你在想些什么？”沈渊缓缓站起，倚靠着门框，听着屋外的心理辅导。

就连迦纱指完形填空的错误，也是隔着半张桌伸长手臂。这对话方式的压迫未免也太了，沈渊到纳闷，这理他都懂，迦纱会不明白吗？

因为英语需要反复记忆，数学更需要理解思考，如果上课的时候，你都在胡思想，肯定是学不好的。”过了一阵，迦纱翻阅完考试卷，认真说“让我看看你刚写的题。”小豪写的是英语作业，刚开始阅读题。

误会的苦果一经下，不但酿成悲剧，更打开了潘多拉的大门。

其实这正是课外班的一项重责，但小豪既然走神，也就只能浪费时间，因素，沈渊和迦纱都很清楚，如今就是要从源解决问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语文90分，英语60分，数学50分，满分150分制，这成绩并不意外。

迦纱参照答案，用红笔批注了他的完形填空，一红叉目惊心，小豪的脸发白，尤其看到迦纱皱的眉，他的表情愈发羞愧。

这孩的语数外成绩都不好，关键就是上课走神，导致基础知识欠缺，除了大量题，还需要迦纱通读教材，认真起一名辅导教师的工作。

“迦纱老师，合同签完了。”小豪脆生生地说。“欸，很好，那我们先开始写作业。”迦纱闻言，立刻打起了神。餐桌已经收拾好了，小豪就待在客厅学习，由迦纱看着他。

“嗯…在想老师…”“你的英语老师？”“也不完全是…”小豪的声音很慢，也很怯懦，看来有些隐秘，他肯定没有勇气开。“也不完全是…”迦纱温柔地拖长音“是指，也包括了我吗？”沈渊一气，心加速，全神贯注。

“渴了，倒杯，就是助手咯？”迦纱嘴角带笑，语气调侃。合同的落款是迦纱和小豪，并没有沈渊任何事，但他还是拿来看了看。“一段综述，四行规定。”沈渊放下合同，声音很轻“好像很简单啊！”“就是给孩明确一下。”迦纱的声音也很轻，小豪还在旁边，即使有再多话想说，沈渊也必须憋着，毕竟，这全都是他的错，他的疾病始终没有痊愈，甚至愈演愈烈，哪怕经过数个月的压抑，哪怕他不停对自己眠。

（施豪）的心理需要。”“03、咨询师有义务辅助患者（施豪）的常规学业，促其提成绩。”

“04、患者（施豪）务必听从咨询师的安排，相互合，完成辅导。”迦纱很快念完了合同的全内容，字不算多，若以沈渊的速度。甚至瞥一就够了，所以迦纱话音刚落，他就忍不住开了：“亲的，我怎么成你的助手了？”

“对，也包括了迦纱老师。”小豪，讷讷地说。因为小豪要写作业，迦纱和他是面对面而坐，桌前摆满了习题本、教材和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