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安年对青叶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在背后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中，她踩八月艳丽的晨光中，也不回。

绿蔓躲在屋外，将屋中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顾安年走后，她回到房中，将地上的青叶轻柔扶起，柔声安抚：“你也别难过了，离了七小，指不定你能过得更好些。”

“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顾安年一动未动，冷声开。

她们这些丫鬟，幼时便被买侯府，在侯府中长大，没有家人没有依靠，也没有丝毫谋生本事，了府便等于是死路一条。

青叶窘困地咬下，垂着颤抖着泣声回答：“是…是的。”话一，她也顾不上上的疼痛，爬起来跪在床上不停朝着顾安年磕，哭喊：“小恕罪，小恕罪！”

用力磕的青叶闻言一愣，噎着抹了把脸上的泪，结结回答：“愿，愿意，我愿意。”怕也好，惧也好，七小都是她的主，打从七小推开要掌她嘴的丫鬟开始，她就一心只想着照顾好这个没了亲娘的孩。即便这次受了杖责，心中有委屈也有抱怨，但是一见到亲自来看望自己的七小，她心中的委屈顿时就消散了。

就如顾安年所说，青叶怕她惧她，因为在青叶面前，她表现地太过喜怒无常，太过怪气，太过沉多变。这样的她，任何人见了都会惊恐害怕，青叶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丫鬟，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会怕她本来就在情理之中。

得到答案，顾安年再次转过，背对着青叶问：“那你可还愿意跟在我边伺候？”

“为什么…小，为什么…”上的疼痛已经觉不到，噎着，青叶目光空地趴伏在地板上，喃喃着那一句为什么。

前一刻还明亮舒适的房间，此刻却让人觉得冰冷而暗。因为激动而挣扎着起的青叶不小心落到了地上，不不顾上的伤痛，她使尽全力匍匐前，哭喊着只想祈求那人一丝一毫的怜悯。

“小——！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小——！”

“可离了侯府，我又如何活？”青叶泪摇。绿蔓也知其中理，并也不再劝说。

锐利的神。

然而不她如何祈求哭喊，那个单薄的背影依旧没有片刻的停留。直到再也看不到远去的背影，青叶苍白的脸上渐渐透绝望，死灰般毫无生气。

青叶不知为什么小对她的态度突然变了，但是她是真心愿意留在七小边的。

“愿意啊…”顾安年呢喃着，脚步轻移往房门走。待走到门前，她停下脚步。

“愿意的话，就离开吧，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带着些许困惑的轻细声音响起，飘忽着，在涌门的晨光中消散，门前单薄的背影亦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如梦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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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在我因为你的无心之举而动，在我决心永远伺候你之后，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我…被赶侯府，你要我怎么活，怎么活啊…小，你当真这般冷酷无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