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饭桶…两个…两个世界…号的饭桶，”刚坐稳，楚思南便一把将卢科昂基的手推开，然后嚷嚷着说。“你说…一千六百多门火…火炮，七百多辆，坦…坦克。几，几十万人，却，却…却拿不下，拿不下区区的几个山…”

“来来来，楚，楚大哥，我再敬你…敬你一碗酒，咱们喝，嗯，喝。”耿长生摇摇晃晃的跪起，抱着酒瓮对楚思南说。

也不知楚思南现在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假的喝醉了，反正他对门外那位等了一个多小时的所谓金先生，是很不待见的，这一，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得来。

空空如也。

“将军！”卢科昂基慌忙跑到门的位置，取了一条巾过来，一边爬到炕上为楚思南脸。一边说“你可不能再喝了，你已经喝多了。金先生还在外面等着见你呢，朝鲜游击队…”

“嗯，那个…我说，耿…耿兄弟，”随手将酒碗推翻在桌上，楚思南摇晃着嚷嚷“你…你，不地。为，为啥不…不给我，倒酒。”

“噢，倒酒，倒酒。”耿长生伸着脖看了一，然后憨憨的伸手去，将楚思南的海碗拽过来，一边嘀咕着，一边起酒瓮就朝碗里倒酒。

“撤？”楚思南挣扎着将半碗酒倒嘴里，然后齿不清地说“不，不，不，我，不撤他们，我要，我要再给他们，一个，一个机会。我已经…亲说了，明天上午，对，就是明天上午，我就要乘飞机去…去他们那里，中午，中午十二整，我就要登上小鬼地阵地。那，那两个饭桶，可以一个选择，要嘛，让小鬼打死我，要…要嘛，他们就给我在，在十二之前，把小鬼的阵…阵地夺下来。”

楚思南如果阵亡在东宁，后果会是怎么样的，卢科昂基本无法想像，但是他却知，至少吉尔尼洛娃不会放过他这位警卫员。如今呢，他卢科昂基要嘛祈祷楚思南把这茬给忘了，要嘛就祈祷克雷洛夫争气，早把东宁、虎地两日军要攻下来。

“对，对，对，”楚思南朝后一仰。整个人差翻下炕去，幸好卢科昂基及时扶住了他，否则这一下绝对摔得不轻。

“啊，对，是饭桶，嗯，孬…不，不是个爷们…”耿长生连连说“要是，要是给我们…我们抗联，这么多…这么多火炮…坦克的，那别说是，别说是拿下几个山…。山，就，就连小鬼那个，那个什么天皇地…的，都能给他炸喽。”

“啊。刚才，刚才。咱们…说…说到哪儿啦？”晃晃悠悠的将酒碗划拉过来，楚思南结结的问。

“嗯…嗯…”耿长生摇晃脑的想了想。然后拍拍桌说“说到，说到，两个…饭…饭桶。”

“那…那，楚大哥，你打算怎么办？”耿长生趴在桌上，虚眯着睛说“撤了那两个…两个窝废？”

“好！楚…楚大哥，你，你真是个爷们…”耿长生猛地坐直，用力在桌上拍了一掌，同时大声说。

“什么，什么***金…金先生！”楚思南挥舞着胳膊，一把将卢科昂基手中的巾抢过来，随手扔地远远的，同时还大声嚷嚷“那，那是个。白，白狼。我，我不见他。赶让他，让他。嗯，还有，顺便告诉他，他，他别想在我，在我这里得到半的支持。我会支持崔先生，也，也可能支持许先生，但是，但是绝对不会支持他。他，他那副可怜的样。嗯，可以骗得了图哈切夫斯基同志，可以。可以骗得了共产国际，但是，但是他骗不了我，嗯，他骗不了我。只要，只要我还在克里姆林，他，他就别想抬，我会住他，把他，把他泥里，翻不得。”

耿长生对楚思南的这个决定是称赞不绝，可旁边的卢科昂基却叫苦不迭。这个命令，楚思南是在早上同克雷洛夫通话的时候下达的，当时，他对四线方面军的展极为不满，在卢科昂基看来，这应该是一时地气话，可是，如今看来楚思南并不像是仅仅说了一句气话。

两碗半地粱酒倒了来￣￣半碗倒了海碗里，还有两碗倒在了桌上、炕上。

“嘎嘎嘎…”耿长生地话，令楚思南发一阵儿龌龊至极的笑声。

“哗…”

其实，此时的楚思南是真地喝醉了，只不过即便是醉酒中，他仍旧牢记自己的一个信念，那就是绝不能给门外那位金先生掌握朝鲜大权

“嗯，好，好，来来来，给我…给我满上。”楚思南在炕上挣扎了两下，想要跪起来，但是他实在是喝的太多了，一个栽歪间，整个人躺倒在了炕里的被褥上。

依照楚思南的，如果明天他真的赶去四线方向，并要在十二准时登上日军阵地，那会现什么样的后果，恐怕没有人能够估计到。万一到时候克雷洛夫兵团仍旧没有拿下日军的阵地，甚至是没有完成对战场的清扫工作，那楚思南一旦靠近日军地阵地，绝对会成为敌人最好的杀目标。

伸三手指，在耿长生的面前晃悠着，楚思南继续罗嗦：“三…三天了，你…你说，这样的指…指挥官，是不是…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