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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枪神之徒,也就是楚庄主的师弟,如今他全家有难,你岂能不理?”
金玄白就像是一尊雕刻的石像,默然伫立,没有任何动作。
四周一片寂静,数百人的脸上都是浮现鄙视的神色,看看那披散头发,胸前血渍斑斑,形同鬼魅的聂人远,几乎想法都是同样的。
东海四大龙使听过剑豪的威名,总以为这人纵然手段毒辣,却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汉。
如今看到他挟人质自重,不敢接招,堂堂正正的和神枪霸王对敌,全都大失所望。
若非是四周一片鸦雀无声,没人敢插嘴,只怕他们早已破口大骂了!
来自蓬莱一地,定居于苏州的魔门弟子,多年以来,在那海岛上,经历过蓝、青两派的斗争,看了许多光怪陆离,荒谬至极的情形。
笔此,她们对于聂人远挟持人质的劣行,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聂人远的表现,太过于贪生怕死,才让她们感到有些不屑。
流云到了剑魔井六月的身旁,低声问道:“师弟,这是怎么回事?那聂人远手中兵持的是谁?”
井六月侧首看了她一眼,道:“那小子脚下跺的是来自巨斧山庄的欧阳兄弟,手里抓的是四川唐门的唐凰。”
这时,唐凤从天刀余断情身边闪了出来,道:“何伯母,求求祢把我妹妹救下来。”
流云秀眉一蹙,问道:“祢妹妹和欧阳兄弟又为何会落入姓聂的手里?”
唐凤脸颊一红,道:“都是欧阳朝日的错,我们要去见念珏姐和花铃姐,于是我们就趁长白双鹤赶差人回衙门的时候,偷偷的溜了出来,结果碰上了那个姓聂的大坏蛋,欧阳兄弟逞强,以为他受了伤,很好对付,于是便联手将他堵住…”
流云听完,才知欧阳兄弟不自量力,拦住了聂人远,以为他受伤之后,无力反抗,岂知聂人远虽被金玄白七刀便落得个剑断人伤的局面,却在使出天魔大法之后,一身功力已经回复如常。
欧阳兄弟联袂而上,两柄斧头舞得如飞花一般,却禁不起聂人远三剑,便已将他们制住。
唐凤和唐凰姐妹眼看情况不对,于是连手急攻而去,结果被聂人远雷震天剑便破去交织的剑网。
当下,金玄白飞掠而至,追日剑破空急啸,聂人远一脚踹开唐凤,顺手一把抓住唐凰的脖子,用她抵挡急射而至的追日剑。
金玄白看到欧阳兄弟被跺在脚下,聂人远又用唐凰当挡箭牌,抵挡飞剑的攻击。
为了避免他们受伤,只得转移剑行的方向,绕着聂人远打转,这才造成双方僵持的局面。
流云恍然大悟之际,却又有些疑惑,不知道金玄白又和这两个唐门女子有何牵连?为何怕她们受到伤害?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唐姑娘,祢们也是金大侠的未婚妻子?”
唐凤娇嗔道:“才不是呢!念珏姐和花铃姐才是金大哥早已定的未婚妻子!”
流云有些茫然,问道:“这念珏姐和花铃姐又是谁?”
唐凤刚要开口,只见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等一群十来个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