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女恭敬，默默退了去。

“你先选好其他九本，至于这一本，我需去确认下。”

兹啦——

十分钟后，叹气传来，老妇睁开浑浊的眸，没有犹豫，拿起了桌面的晶球。

兹啦——

因为隔着一个位面屏障，所以晶球的信号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少女终于了决定，说完后，立即跟着淡去。

西提学院的院长也是一名年老的女，此时，在听到少女的担忧后，只见她双手叉，伫在桌上思索了起来，之后，她就淡淡：“我知了。”

“老一辈的事，莫非你还想来和我说说不成？”夏怡夫人没理会老妇的话，手中的拄杖敲了敲地面，哼：“你不就是想知《海的女儿》是否有损你们人族的名声么？既不舍得放手，又不敢用，你们人族也就这德行了。”

声音停下，影像消失，老妇心中却是一松，想了想，再次敲了敲晶球，待上面光芒再次亮起光芒时，：“第十本就是《海的女儿》了。”

“这可是双赢的事情，我不过是来讨要一份保证，我的会长大人，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你莫非还放不下对人族的偏见不成？”老妇无奈。

会如此安排，就表示《海的女儿》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即使是去了落后的界，丽丝依旧把文学社办的有声有，遇上时辰这天才也许是运气，但是，相比她接收学生会后这两年的固步自封，似乎——她又输了啊…行走中，少女如是想着，小手慢慢攥，心里满是不甘。

想到此，无论是少女，还是镜男都忍不住不寒而栗起来。

嘴里苦涩的答了一句，站在门外，少女断开了连接，往回走去。

“再吩咐灵纹的人，界版块的位置下改动，不要放在角落了，全挪到主页来，另外，将《海的女儿》作为主打，等时候到了就上传。”

“不选这本的话，之后必然会遭到乌兰学院方面的问责，而若是选了的话…”

老妇脸上苦笑“我也不过是想借此改善两族关系，千年前那次大战，明明是天界在和你们打，但你们输了后，却把大半责任都推到我们人族上，真是不知所谓。”

独留两人站在内网中，神不定地看着面前的光屏。

夏怡夫人终于不再说什么，却更加模糊“时辰的事你也别问了，你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至于小说——”

即使到时候被叫人jiān，他们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咽。

少女沉了一句，不免纠结了起来。

而《海的女儿》若也如此，以时辰如今展现来的文字功底，一旦在大红后的第二卷里参杂一些私货…

夏怡夫人连音量都未变，只是淡淡反问。

这就是度的问题了。

若是如《粉公主》这般，即使有抹黑人族的地方，少女也大可不惧，因为就算将之放在版块中，也多是被读者当“极界特”的小说来看，不会有丝毫影响。

“既然发给你，自然就不会有问题，如此偷摸狗之事，你以为我会么…”

“…是。”

办公室内只剩院长一人，随后，她也就闭上眸，连上网看了起来。

“难这世上就允许你们人族能耍手段了？”

“呵呵。”夏怡夫人玩味地笑了笑，：“若是问时辰的事的话，那无可奉告。”

三五息后，晶球上模糊的人影现，带着不稳定的颤动，人影问：“有事？”

“哼，天大的事！”老妇看着其中的夏怡夫人，不客气。

老妇缓缓皱眉，严肃：“凭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你莫非真想害我不成？”

“你们之后不要对任何人说此事，我现在去找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