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除了弱智和回溯，我还没学过其他的类神术。而且，您只讲解了大预言术本质，并没有传授任何的法术，让我怎么用？”

只是仿照符文依样画就成功施法，阿尔很好奇这个文字一样东西究竟是什么。

“说你笨还真是笨，像这低阶亡灵要么是染了尸毒，要么是被死灵术变化，只要驱散了使它们变成亡灵的毒或法术，他们存在的因果就不存在了，自然会恢复成应有的形态。死的时间太长，腐朽了。”

∷——

“咒法铭刻。”知阿尔此刻在想什么，路维斯也不藏掖，直接告诉他。

，伸了藏有世界树枝条的左臂，如同上次那般，轻轻地覆在发银光的半透明枝上。

没有任何不适，和召唤火炽鸟时的情景很相似，的，觉很舒适，还有一前所未有的安全。

“音刚落，阿尔四周的沙地里陆续钻大批骷髅，数量还不少。和上次相比，它们变得谨慎得多，没有盲目的扑上来。

“真是有够笨的，你既然有预言之力，又使用了多年的神术，难不知如何运用吗？”路维斯忽然现在阿尔侧，伸手一指靠近他一侧的亡灵，用清晰的通用语，一字一句地说：“驱散。”

低看着自己的左手心，阿尔总算验到一次真正的神术。和施展元素法术时不同，和只是在心里想就能控制元素不同，这一次的驱散完全没有以往的得心应手，甚至可以用难以掌控来形容。

“导师？”路维斯的气息就在旁，阿尔却看不到他。难是隐了？

驱散术怎么可能会把亡灵彻底湮灭掉？阿尔傻了。

“咦？我本以为那是古代语或是神铭之类的，没想到是咒法铭刻。”

【不想受伤，就开动脑，好好想想怎么毫发无损地战胜这些只会遁寻本能的低阶亡灵。】

仿佛是要印证路维斯的话，沙地传来轻微的震动，从沙丘另一侧，有一支骑兵正快速奔来，漆黑的盔甲已经表明了他们的份，比骷骨腐尸更阶的死亡骑士。

【你还有得学呢，对付不同的敌人，得采取不同的对策。】

数十骷髅轰地一下变成了灰白的烟雾，在微风中迅速飘散。

【蠢材，上次来你没学会知，只是个普通的学徒，现在你阶之威，即使是无脑的僵尸骷髅，也能应到你的力量。还发什么呆，快用类神术对付他们！】路维斯的语气忽然一转，变得极为暴躁。阿尔明白，大导师又换人格了。

【你已经成功和世界树过了，理论我们说了一晚上，现在，该是实践的时候了。】路维斯的嗓音在阿尔脑中响起，若不是知他份，肯定要误以为是某个巫妖。阿尔对路维斯现学现用的教学方法恶痛绝，没有一次不受伤的。

剧烈的共鸣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面没有沸腾，倒是世界树变得越来越亮了，整个树，连同挂在枝丫上的灵魂也一起发刺的白光，还顺着接传到了阿尔上，将他也染成了银白。

“力越的法师，施法时间就越短，咒文也是极尽压缩，甚至可以达到省略咒文直接施法的地步，阶以上的法师或多或少，都会给自己恒定一些法术护，在来不及施法或是不能施法的时候直接启用。这个你得好好琢磨，太过依赖力，一旦被封，或遇到不能施法的领域，你就成连普通佣兵也胜不了的废人了。”示范完毕，路维斯的形再次隐去。

阿尔如法炮制，不过他的驱散术可没有这么大的威力，仅把一腐尸炸成碎了一地的骷骨。不过这已经是非常好的成绩了，毕竟他是第一次使用驱散。

没有咒文、没有讲解，路维斯用行动诠释了整个驱散术的施法全过程，能量的凝聚，在手指正前方绘了一个简单的符文，然后又通过符文发去，扩散到正前方呈锥形的一个区域。

“你猜的没错，它的本质的确是古代语。”路维斯一抬手，手臂四周的空间立刻浮现密密麻麻的符文，挨在一起，远看还以为是不规则的图案。阿尔立时想起，他以前见过路维斯周的防护结界，就是由不同颜的符文组成的，莫非驱散术也是路维斯结界的一分？

■然，他毫无征兆地从梦境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在路维斯的法师塔，而是站在柔的沙地上，大片大片的云遮住了天空，在连绵起伏的沙丘上投下了重的影，这漫天黄沙的景阿尔曾见过一次，是苏里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