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啊，还能看到它…”

想归想，阿尔还是把这个自生起就一直伴随在边的件去。

是改变地域环境的禁咒相比，能制作如此多实用炼金产的炼金术或许才是您的主修，虽然…它在法师协会记录的位阶是最低的。”

“不愿说就算了，原本我还打算帮你一法杖，有了它你这辈都不用换法杖了。”将法杖递还给阿尔，路维斯的脸再度恢复面无表情，之前那个充满惆怅的仿佛是另外一个人。

连吻都充满了追忆，阿尔更加信自己的推断，路维斯一定知这法杖的来历。

路维斯第一次表发自内心的讶异，没想到阿尔能猜炼金才是他的专。

不等阿尔反应，路维斯将笔记放到长桌上，指着那一个个奇怪的符号说：“于保护和延续的目的，从最初的人类法师协会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严禁法术外传，市面上能买到的也只是最基础的法术知识讲解。这些是拜恩文，当今世上已没有多少人能看懂，注意听我的翻译，我说念一句，你写一句。用心去记，在抄写时想象施法过程的和法术的威力，这样能加快对法术的理解。就算你的领悟力能省去这一步，抄写法术依然是一个法师必不可少的必备功课。比如这样…”

“不能都选吗？”

“瞧，这就是附，将抄写好的法术以附的方式储存到特殊材质制成的之中，即使自的力已经耗尽，凭借着炼金术，依然可以在生死一搏的战斗反败为胜。”

“您知它？”

举着短杖对着房间正中一甩，一黑闪电立时将光洁得能映倒影的地砖炸开一个半人的小坑。

路维斯先是在空白的卷轴快速书写了一段咒文，然后从书架上召来一手指细的金属短杖，杖尖轻轻一“轰”地一声，卷轴迅速燃烧，很快就只剩一小撮黑灰。

“我的笔记。”

真正的炼金术？不等阿尔细想，路维斯又给新的选择。

“这是一件极其古老的，材质取自世界树。如今这棵支撑贝托利恩的神树已经沉到连下界生都无法及的地心，可说是已经绝版的**，你是如何得到的？”

写完第一段，等许久都未听到路维斯往下念，刚抬，就看到路维斯盯着自己握笔的左手。

愣了一会儿，阿尔才反应过来路维斯说的‘笔记’就是他之前给的那本《法术门》。刚将书册递，在一旁待命的像不知从哪搬来了一张长木桌，上面放着一个装有黑粘稠的玻璃瓶、用亮丽翎装饰的笔，以及一卷切割好的、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空白卷轴。

路维斯表情古怪地瞥了阿尔一，倒也没训斥他贪心。对着左边的书架一指，唰！唰！唰！十多本厚重书籍飞到他后，排成半圆形。

“第一步先从学徒必修的抄录法术开始，领悟力再也不能弥补基础差的缺陷。”路维斯手指在浮空的书本上每一次就一张写满奇怪文字的纸页,“自第一次收徒至今的数百年，你是一个让我从最基础的抄录法术教起的弟。”

“掩饰自己的专是法师常用的手法，这样可以避免战斗时被对手用相克的法术反制。不过我一直对外宣称炼金只是兴趣好，作为第一个看穿的弟，今天就传授你真正的炼金术作为嘉奖好了。”

“我是左撇…”话音未落，路维斯一把抓起阿尔的左手，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后又提了让他更为吃惊的要求。

“炼金的分支也不少，药剂、附、符文铭刻、像炼制、制作法，你准备先学哪一个？”

把笔沾满粘稠的墨，阿尔抛开杂念，照路维斯所说的方法，在抄写的同时在脑海中也模拟了一遍极近详细的讲解。由于太过集中力，他没注意到路维斯从上方投下的神有多诡异。

阿尔大失所望，他本以为可以从路维斯探听到自己的世。

就算路维斯看过我和光神殿骑士手的记忆，他是怎么确定那就是法杖呢？一般人看到都只会将它当一截树枝或者制成树枝形状的金属杖。

“你的法杖让我看看。”

接过树枝状的法杖，路维斯轻轻挲着凹凸不平的杖，总是睿智犀利的目光变得迷离，仿佛陷了某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