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不是大山的监护人？”金玉堂直接暴走了，不停手地追杀云开：“哥打的就是你，打的就是你！”

姚希平颤巍巍地站起来，神发亮问：“云小，你这个药方有名字么？”

“你嘛打我？”云开的肚都笑疼了，拼命憋笑却委屈万分地说：“你和人家握个手都疼成这样，跟我有一钱的关系么？”

他不知的是，小气妞这会儿正偷着乐呢。女神之间的战争，男人永远看不明白——或许只有夏晗霜才能理解“九月肃霜”的真实义。

有这几个宝在，满屋飞狗，声笑语不断，倒让严肃的会诊气氛变得轻松了不少。闹腾过后吃饭的时候，云开提醒在场的人说：“云山的事情还得拜托大家保密，我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平常人，能过上正常人该有的生活。若是他的经历传扬去，天知会惹多大的呢，变成渝都一景那是没得说的，这日可就没法过了！”

悲的金玉堂疼得满大汗还得面带微笑，偏偏大山的胳膊还在上下摇晃——这家伙笑得那么憨厚，手掌却跟老虎钳似的，尼玛是绿人基因来的么？

饭后接着开会，云开报告了跟秦院长和苏杭讨论过的药方。饶是姚希平被人尊称为“南药王”，看到这副药方时也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虎狼之药！

姚希平陷了的思索，他手里举着的那张薄薄的纸页，仿佛重若千钧。

秦如海也了，郑重其事地说：“多可能我们都曾考虑过。我赞同云开的办法，如果有什么后果，我愿意一力承当！”

老一辈人在开怀大笑，云开在兴奋之余却很是不忿。貌似“云山”这个名字也不错哇，为嘛只有“九月肃霜”得到好评？

见药老心中仍有疑虑，苏杭也言补充：“姚老，我曾为病人过两年的针灸，李医师也为病人开过不少药方，可都没有明显的收效。您也知病人的份特殊，他并不是找不到好医生，而是解铃还需要系铃人，‘七月火’这奇毒只能以毒药手法才能解决！”

姚老爷对秦如海和沈岩颔首致意，颇为慨地说：“沈岩，如海，看来咱们都老了啊！你们看看这些个年轻人，能拼能闯，敢作敢为，不只是我可以安心在家喝茶喽…”

姚老爷哈哈大笑说：“好名字！《诗经？国风》有云：‘七月火，八月未央；九月肃霜，十月涤场’——“九月肃霜”的确得上‘七月火’，我同意了！”

众人纷纷应承，几个世事明的老人家却有些隐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包得住火的纸——这事儿可不是云开想的那么简单。

面对姚老爷的提问，云开有些不自然地解释：“姚老，您知我擅长的就是毒药，所以不能把它当成一般的中药看，本质上是一副与‘七月火’毒相克的毒药。这副药剂以火毒的冰焰为主药，还加了您送给我的仙人参——仙人参虽然毒烈，却也备普通人参的味甘平特征，正好可以调和多毒药材之间的冲突…”

苏杭抿嘴一笑，得意地瞥了云开一。姚行远再次看傻了，满肚的不甘，只有金玉堂淡定自若，仿佛早知这个结果似的。

一旁的大山却不了。云开是他的兄弟，你金玉堂刚表示过没有攻击意图，为啥掉就打我兄弟？大山的逻辑很简单也很直接，你打我兄弟我就打你，而且直接付诸于行动…

好汉不吃前亏——金玉堂自认为是条好汉，所以立刻举手投降。

—握手这个礼仪本就产生于刀耕火的原始时期，遇见陌生人时伸手让对方检查没有藏匿武，表示彼此没有攻击意图。问题是大山的反应过于烈，而金玉堂这个文弱书生手无缚之力，两人对力量的理解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如同一个彪形大汉跟一个三岁孩童握手，悲剧便无可避免地发生了。

这果然是一个看脸的时代，连德望重的姚老爷也不能免俗。

这句话说来轻松，却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对云开足够的信心。秦如海对龙行云的份不甚了解，却隐约知是军方层，医疗事故在民间都会引起不小的麻烦，何况在这位特殊病人上？

好在这个稽的场面被云开看见了，赶过来分开情问候中的两人。金玉堂回手后上蹿下地甩手，一肚邪火没地儿发，逮着云开就是一顿狂扁。

“九月肃霜。”云开耳垂，貌似害羞地说：“名字是苏杭取的。”

很显然，姚老爷中的“同意”，不仅仅是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