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指挥者，他们自然不必像扈从和佣兵那样冲在前线，何况这些灰堡人从来不讲究贵族战法则，什么刻意留手、被俘虏后留着换赎金…统统都不存在。他们早就见识过灰堡人对待贵族的态度了，像过去一样带队冲锋不会得到任何荣誉与尊重，只会被第一个打成蜂窝。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赢得胜利，没有胜利，天穹之主就不会对他另相看。

一切都计划预想的那样顺利，为了防范灰堡人发现破绽，他们没有选择在小镇中设伏，也没有事先分数路去包抄对方——在这片山谷里，双方的兵力与布置可谓一目了然，任何可能导致暴的细节，他都仔细考虑过。至于那些有可能走漏风声的镇民，他更是一个都没有放过。

而事实的发展也是如此，等灰堡人察觉到异样时，双方的距离已拉近到数百步之遥。在火枪和人数都远多于对方的情况下，理应很快就能结束战斗，但为什么僵持到现在，他们也没法攻营地？

“他们已经尽力了，而且你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啊，”拿诺斯不满“明明人数最多，锋线却最靠后。如果你的中央队能再往前推百步，营地早就拿下了。”

在维恩的想象中，灰堡人面对如此凶猛的火力，应该早就吓得溃不成军了才对。

照这样下去，自己所期待的好前景岂不是要化为一场泡影？

没有了机枪的压制，借势冲锋的敌人还没跑十步便被一攒打退，战局又回到了原。

“你——”维恩被堵得说不话来，只好闷闷望向前线，心里却将这恨意记下了。

可他所见到的景象却像反过来了一般。

“不用急躁，大人，”弗勒安“据我观察，敌人的枪声已比之前稀疏了许多，可见他们弹药已经所剩无几。只要再持一下，我们就能用最擅长的方式获得胜利。毕竟他们只有火枪，而我们什么都有。”

“该死的，这群废怎么还没攻下营地？”维恩抬看了看渐渐西斜的太，不耐烦地跺脚。“拿诺斯爵，你的人是不是太胆小了，连个侧翼都拿不下！如果拖到晚上，灰堡人就要逃之夭夭了！”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情况会变得如此焦灼？

联军被压在山坡上动弹不得，好几次冲锋都被密集的击打退，而这边组织的还击却不痛不，打到现在也没能削弱灰堡人的防守力量，就仿佛敌人拥有三六臂、可以同时控制几把火枪一样。

意力尽可能引在自己上。而汉森亦没让他失望，两枪便将板车上的手放倒在地。后续想要跟着爬上板车的人，也遭到了挨个名。

对方就算一人一把枪，也不过五十来把，而贵族联军足足有两百把之多！

等我成为了永冬君王，定要你好看！

要知永冬无法生产弹，若未能在这一战缴获足够多的弹药，下一战他哪还有机会再咬下灰堡人一来？

但那样一来，想要缴获更多的弹就无法实现了，维恩恨恨地想。算了，弹可以之后找天穹之主再要，当务之急是彻底歼灭这队灰堡人！他叫来一名侍卫“把我的命令传上去，之前允诺的奖赏翻倍，而第一个冲阵地的，赏金龙百枚！”

…

他之前寄于厚望的连发火枪，作用更是小得可怜，不仅没能摧毁灰堡人的意志，反而在好几次冲锋时扫到了自己人。从山坡脚下望去，只见那几台好不容易运上去的连发火枪周边和前方躺了一圈尸，已没有人再敢上去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