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玉说了句真心话。看着大号玻璃针筒，再看看破烂的药柜，虽然打扫得净，但条件比起城里的医院相差太远了。

“是啊，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好吗？”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静叩木门。

玉一听更想不通了，问：“什么？人跟猪狗用同一针？万一了什么事，怎么办啊？”

这时墙上也传来声音，麻三吓了一。

夜幕降临，黑漆漆的村里只有如豆粒般的灯光，遍布在家家，不远路上两金黄车灯亮低低地行驶着。轿车的车灯比拖拉机亮多了，蹦之间轻盈轻快，不一会便到麻三家门，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显得非常寂静。

“这屋里不错，光线好，哎呀，这里怎么还有这针啊？不能用了吧？”

“夫，嘛？还有什么话不能让我听的？真不够意思。”

通里猛地传来一声鹅叫：“嘎嘎！”

麻三笑：“来了，上。”

玉歪着想了想，笑：“好吧。”

麻三从药柜里拿了些药，递到玉手里，说：“记得服用，一次一粒，回去后再吃。”

孔溪忧虑地看着麻三，她的心里也不清楚夫能不能看这病，但看着麻三那分自信应该有希望。便拉着玉说：“玉，你看了这么多医生，都没什么效果，就当多个机会吧。”

麻三正在屋里打盹，一听到鹅叫，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才想起今晚有约，赶把推门去，叫：“谁啊？”

这时玉发现一个包着不锈钢的大号玻璃针筒。

“你、你可真幽默。”

玉赶把耳朵凑来，麻三悄悄说：“既然你老公说是你的问题，那我们就来一次真的，用我的优良品帮你播播试试，就知是谁的问题了。”

“但是我觉得还是不保险。刚才还想着在你这里看病呢，现在我觉得还是…”

接着玉跟着孔溪在家里到转了一下，就和她一起离开了，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等到孔溪离开，玉打开那个药包，想看看这里面包的什么东西。

“玉，这针现在是不用了，不过有的时候我夫会用，不然怎么说他坏呢？哪个人跟他有过节，他就用这针帮人家打针。不过现在这针只给猪啊、狗啊打针了。”

车上下来一个非常苗条的女人，气质非凡，走路笔，特别是那对迷人脯，傲视一切。她走到门前，轻轻叩门。

玉说着，拿起一粒吃了起来。

“好，那我等你，我老公城去了。”

寂静夜里，鹅叫声十分刺耳，吓得她捂轻拍。

玉一听有人应，便说：“除了我，你还约了谁啊？”

孔溪此时看着二人笑成这样，哼了一声：“好啊，你们竟有事瞒着我。算了，我也懒得。”

“别笑。怎么样？这回没有一风险吧？反正病急投医，不如试试。”

麻三一听，急忙说：“大错特错了。虽然我这里没有城里的条件好，但是我这里所有疑难杂症都可以应付自如，特别是对你的这病例，更是有十足的把握，信不信由你。”

说着便赶着鹅。

“装神鬼！”

玉话说一半没再说下去。

“小孩家，少闲事。”

“啊？改天吧，今天

孔溪一看，拿在手里晃着，就往玉上戳，把玉吓得连连后退，躲在麻三后哇哇叫着：“小溪，你别来啊，我最怕打针了。”

麻三望着这两个女人，她们好像没长大的孩。见到玉嘻嘻哈哈的模样，心一，原先先前是故作矜持，现在才是她真正情。

“我们可没那意思，随便看看，说不定我还有机会盖一座小院，效仿一下你这风格啊。”

麻三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看来还是嫌家里卫生条件不够好，便说：“你过来一下，我给你细说。”

“放心，我是当医生的，还是有分寸。当然也不像我妹妹说的那样，什么整人的都是胡扯。有的人用不起抛弃的注，还不如这用完后消毒的针。再说猪狗等等病毒不一样，不会传染的。”

这时院里有东西挪动的声响，扑嗒扑嗒。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才来过的玉，她听到院里有声音，小声叫了声：“麻三？”

当她把白药包打开时，忍不住笑了，只见里面竟是五个小糖粒，纸包上还写了一行字：“这是哄小孩玩的，不妨吃了试试。晚上来接我。”

“麻三，你今天没空吗？”

“好吧，但要是在你这里拿药的话，就…”

麻三赶回，看到墙上伸一颗脑袋，虽然看不清，但是能知是二芳。

鹅被麻三踢了一脚，展开翅膀，迅速离开了，只是睁着圆溜溜的黑珠，恶狠狠地瞪着见笑的麻三。

“妹妹，你说什么呢？这不好意思对你说而已，涉及到个人隐私。”

“是啊，今天去别的地方看病，等下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