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破碎的披风飘散在空中，落地后再化成沙。

“好吧，”麦哲夫叹了气，：“为了表达对你的敬意，下一击我会直接取你命，闭上睛，放松四肢吧，事情很快会过去的。”

“不过你的大衣很不错，真的相当不错，竟然可以抵挡我的“利刃””

“左边！”锋利的指甲再次袭来。银凌海来不及回，就这样狼狈万分地往地上一，刚好避过间不容发的攻击。

是的，因为我很痛苦，才明白他人的痛苦。

时间彷佛瞬间静止，那熟悉的低沉声音突然在银凌海心中响起…你会死的。

血鬼双目盯罪人丧钟，浑发，内血似于瞬间沸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战斗的兴奋

你为了他人的痛苦而痛苦？为了敌人而慈悲，想帮助要杀你的人？

“别过来！”本能驱使下，银凌海拚命扣扳机，数发枪声过后，手枪传来空的金属撞击声。糟糕！弹光了！一血于半空中闪过，葛拉克17掉落地上。

银凌海知对方说得没错，上的这件大衣多次保护了自己的要害，而现在他觉得最大的遗憾是，它没有包覆着全所有位。

“啊！”银凌海一声惨呼，左手捂着右手手背。

两起枪声。

银凌海的脚后跟一踢，掉在脚边的手枪随即往上弹飞。左手握枪柄，拇指动弹匣掣，空弹匣落下，右手新弹匣，推弹匣槽内，过程迅速利落，动作一气呵成。

四周的景在改变着…不，前一切依旧，只是自己的五都丰富起来。麦哲夫一切的细微动作变化，远方的火焰燃烧情况，甚至是脚下，波涛拍着钢铁支架的声音及震动，自己能觉到所有的一切。

是啊，我在什么，我本无法战胜前的对手，持下去只不过是白白赔上一条命罢了，反正张洪五只是个罪犯罢了…

如附骨之蛆的罪人丧钟再次扑向探员，瞳闪耀着猫捉老鼠般的调侃神情。

不，不是这样的。我想阻止张洪五被杀，阻止麦哲夫再错下去，我想帮助他。

“不，这是我的选择。我答应过的，我会保护所有无辜者的生命。”

麦哲夫中的暗红光芒也黯淡下来，：“阿海，某程度上我很尊敬你，我们的立场其实很一致，区别是你比较妇人之仁而已…不过我真的想不到你也是…呃，同族，又对你…总之，总之，只要你别妨碍我，我不会再伤害你的。”

“前有两条路，为啥你每次都要选那条最困难的？”他忽然想起雯妮莎说的话。

葛拉克17的枪再度指向麦哲夫。麦哲夫挑眉问：“这就是你的回答？”

“嗯，大概我的方向不好吧。”银凌海喃喃。

我知，但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也不会放弃。

麦哲夫缓缓站定于探员面前，气了一会儿才：“游戏结束了，阿海。”

老天，虽然能“应”到对方的攻击，但自己本伤不了对方，怎办？

“你说什么？”

哇哈哈，你真是个傻瓜…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真可惜，那件披风我很喜。”麦哲夫的声音又突然于后响起，银凌海颈后的汗全自动起立。

立下决心的探员，心中忽然异常平静起来，脑海中涌现中莫凡、康薇尔、罗赛朵、力以及雯妮莎等人的样。

要准确形容的话，在“普通人”状态时，是透过一带雾气的玻璃去观察世界；“血鬼”状态时，是把玻璃上的雾气拭去；而现在则像是移开整块玻璃，直接接整个世界。

“嗄嗄…”银凌海拚命气，没有说话，双瞳的红芒已然消去。

“可恶！戏我吗？”探员回连续扫…后空无一人！

要怎么办？已经没力气避开攻击了，虽然刚换上新弹匣，十五发弹，但有可能击中他吗…不！绝不能放弃，即使…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对，我绝不会放弃！

你要力量吧？你想要力量毁灭对方吧，你若哀求，我自当给。很简单的，憎恨，妒嫉，痛苦，只要是黑暗的东西就可以了。

然后，世界扭曲了。正确说，银凌海中的世界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