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等我病好了见面再谈吧。”

“你没听说啊，上个月在这个图书馆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个死人。”

“很好，正在行中。”

然而三天后，早上当我一睁开睛，突然有一烈的愿望，就是想要见到尔。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心里说，去见他吧，说不定他能帮你什么。我从床上下来，前一黑一黑的。我到肚很饿，三天来第一次有了。我穿好衣服，洗了脸，然后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昨天晚饭时基本上没动的东西。

有什么正在吵我。我的手开始逐渐觉到一度和压力，我闻到木质桌面的油漆味，我到的重量全压在下半，接着我觉到了自己所在的环境，听到了人们的窃窃私语，当有人从背后撞了我一下的时候，我才猛然抬起来。

前的情况让我到了迷惑。这是一个大的房间，正对着我的窗外，太正在落下山去。很多人在这里走来走去，但尽量不发声音。说话的人也只是低低地谈。在我面前摆着一张很长的桌，两边零零散散地坐了一些人。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本书，有的还在笔记。在我的背后，是一排又一排摆满了书的书架。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梦？”

“没什么。”

“那我们还是赶走吧。以后我也不来了。”

“我还没看完呢，再等一会吧，反正现在时间还不到关门呢。”

他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苏晓。

尔煞有介事地侃侃而谈，似乎完全不在意我是否有可能杀了他表妹的这件事。我看着他，真的不了解这个人脑里都在想些什么。

门前，我给尔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仍然在校门的佐治城等他。

“啊？不会吧。”

“医学上，将这症状称为人格分裂。”尔坐在我对面，看着我说“在正常情况下失控的人，他们只针对某些特定的人有这样的行为。当于失控状态的时候，实际是失去了对自我的觉，也就现了自我分裂的现象。一个人可以分裂成若个‘我’，并且很多时候，真正的那个自我并不知其他的‘我’都了些什么。这与你的情况很相似，但要彻底确认，还是需要去看医生的。”

他思索了一阵，然后说：“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我沉默了一阵。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它现在我梦里，看来并不是毫无缘由。我在梦里想毁掉它，但没有成功，自己反而变成鬼魂，不得不杀了晶晶。也许这个梦就是另一个“我”正在经历的事。

张生去上课了。

而那张海报，它是从哪里来的呢…

“你不这样认为吗？所有的证据都摆在前。”

“你别吓我啊。”

“那么，计划怎么样了？”

“喂？在听吗？”

这就是那天我们仅有的一关于这件事的讨论。此后，他很快把话题岔开，天南地北地说起来。我心不在焉地听他聊着，心里却逐渐地开始冷静下来。尔是一个奇怪的人，在他上，似乎总有让人到平静的力量。当我们在佐治城门分手时，尔说了一句话。

“我们还是早走吧。”

两个女生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匆匆

但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诉尔。那张张韶涵的海报，原来是我第一个拿到它的。

“我不善于对自己不确定的事情作结论。”

“那你现在能确定什么？”

这句话，可以有很多意思。

既然来了，而且面前又正好摆着一本书，那就看看吧，我想。于是我打开书，开始从第一页看起来，但看了一阵，完全不明白这本书里讲的是什么故事。我心不在焉地看着，这时，对面坐下着的两位女生开始低声地谈。

“听说好像是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这栋楼刚建起来没多久，就发生了一次火灾，当时有几个学生以为地下室是安全的，就跑了下去，结果统统被烧死在里面。从那以后，就开始闹鬼了…”

“那好吧，过几天来见见怎么样？”

我又怎么能对尔说，我杀死了他的表妹，所以再也不想见他了？

“如果我在人格分裂的情况下杀了你表妹…”

但是，我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学校的图书馆，在今天以前，我只来过一次。

“据说这里只要太一下山，就开始闹鬼。如果你坐电梯下去，电梯到了一楼是不会停的，会一直下降，下降，最后到地下室去。如果你走楼梯，也会不知不觉地走到地下室…据说那个死掉的学生，就是那天来图书馆看书，结果就没回去…”

而我的面前，也摆了一本书，正翻开到201页，我把书翻过来，看见封上写着一个奇怪的名字：杀死一只知更鸟。这是本小说吗？我向前翻了几页，但发现我完全没看过这本书。

我在电话里对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