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年轻人，很不负责，产的多着呢，我们门的业绩就靠产了。”值班医生笑：“不过也有些人也是无奈，比如前几天来了个女人，肚里是三胞胎，来减产。这也不能怪她，本来只想怀一个，谁想到买一送二，现在孩多难养，她家里条件一般，养两个都够呛，三个养着负担太重了。”

刚走两步，那女人又看了我一，她的发遮挡着一分脸，来的脸上有些伤痕，一伤从下一直延伸到下，看着有些狰狞，我吓了一，这时，她忽然把怀里的襁褓举起来，猛地往下砸去。

一想到这，我不由多了几分警觉，一气，心里记着动灵石的咒语，以防不时之需，慢慢向着那个女人走过去。

“又是这个疯女人。”值班医生一看到是这女人，也不回地走了门诊室。

“孩，我可怜的孩。”

值班医生被我的声音惊醒了，跑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本来只是想问问最近几日有没有产的，哪知听医生的意思，好像每天都有产的。不过听到他说三胞胎的事情，我觉得三胞胎的怨气可能会更重一些，被产的一胎心里肯定会怨恨，为什么另两个可以活下来，偏偏我不行？

我一翻开襁褓就愣住了，这哪里是一个孩，分明是一个玩娃娃，娃娃里面有一个很小的发声装置，只要一用力拍打，就会发哭声。

“早就回去了。听说回去之后，胃一直不太好，而且经常噩梦，谁知是不是小鬼回来找她了呢。”

女人走后，妇产科门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值班医生值班也无聊，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了起来。

然后，她咯咯笑着跑走了，连她的布娃娃也不要了，空的走廊里都是她的笑声，让人心中发怵。

“不要！”我大叫。

值班医生见我愣在那里，就走来跟我解释：“你别理这个疯女人。几年前，她抱着女儿来我们医院，说孩被人摔死了，可是经过我们仔细检查，孩没有任何外伤，是心脏骤停而死。疯女人却持说自己的女儿没有心脏病，就是被人摔死的，然后她每天蹲在我们产科摔那个洋娃娃，把产妇都吓得不轻。你也看到了，现在很多人都不愿意来我们医院生孩，都是她的‘功劳’。”状反节圾。

我回答说：“是啊，女人生个孩不容易，不过怀上了只能生啊，也不能掉。”我说着有不好意思，脸上一红，还好医生没有注意到。

原来是误会，我伸手去想把女人拉起来：“你没事吧，刚才我以为你要摔孩，所以才…你要不要去个检查？”我刚才情急之下踢的一脚绝对不轻。

“那现在这个女人呢？”我问。

一般女人来医院产科，不是产手术也好，生产手术也好，一定会有人陪的，可是她边什么人都没有。

没想到女人拍拍上的灰，站起来一边拍手一边大笑：“摔娃娃，摔娃娃，摔死一个女娃娃。”

…

我摇了摇，原来这也是个苦命的人。致远说过人生八苦，最苦是生苦，女人经历了生产之苦，自己的孩却死于非命，这痛苦确实可以把人折磨疯。

女人从凳上站起来就要跑，我疾手快，一边喊着“别跑”一边抬起一脚把女人踢到，见她摔倒在地，我才翻开襁褓，去看孩怎么样了。

走廊里立刻传来孩的哭声。我冲上去把地上的襁褓抱起来，心想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怎么能砸自己的孩？

“怎么，你是陪老婆来生孩的？”妇产科和米嘉所在的内科隔着几层楼，他没有见过我也很正常。

走廊的窗没有关上，一阵冷风来，我不由得了上的衣服。这时，可能是电压不稳，白炽灯闪了一下。我的视线暗了一下，很快又亮了，那女人迅速地看了我一，神很不友好。

散发，穿着一件红的衣服，手里抱着一个襁褓，一直在哭。我打了个激灵，瞬间来了神，想着怎么上去跟她搭话。

我皱眉，心：“这女人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