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乎罗丰的意料。

对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罗丰自然不会拒绝，剑神的剑法，想来至少也是天级准，差不到哪里去，不求学会髓，能学个囫囵样就足矣。

“晚辈受教了。”罗丰又将话题挪回来“不知前辈是否愿意收黄泉为徒？”

罗丰叹了一句，倒是没有太在意，迅速思考起后续的方针改变，如果剑神能来幽州坐镇，足够震慑宵小之辈，计划的推行将顺序许多，一些较为冒险的方案也可以提上行程。

“黄泉，你中的前辈是什么模样？”

罗丰连忙解释，撇清关系，若因此怒了对方，未免得不偿失。

从剑神的态度来看，分明没有敝帚自珍的念，并不在意将剑法传授给别人，然而前来隐锋山的人，往往都是最虔诚的剑修，将剑奉为至，不敢有半亵渎，但正因如此，剑神反倒不能传他们剑法，否则便是害了他们。

“不只是如此，他在信中说，如果我继续待在隐锋山，妖族不会死心，会不断派手下来扰，我虽然自保无忧，却未必能保下那些慕名而来的剑修，即便是为了他们的命着想，我也该去走走，好让妖族知晓，我已不在隐锋山。”

“昔年我尚在有招境界的时候，曾创过一剑法，名为《六天禁剑》。”

“对了，不知前辈想传授我们什么剑法？”

行空天君虽然看着不着调，但为六宗掌门，自然也有着非凡的智慧和光，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把握到了剑神在意的事情，他只是懒得事，而不是没有能力事。

“我的剑与她的心不符，收徒就免了，但想学剑法的话，我可以教。看得来，她本擅长的是某长兵，铸就了武骨，这很好，至少不会因为学了我的剑法，就被影响了自己的心。”停顿了一下，姬及极看向罗丰“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将剑法视为工，因此无论剑法是善是恶，都不会影响到你，换成这个小姑娘就不行了，她太单纯，一旦学了我的剑法，就会连自我都迷失了。”

诚于剑的不能学，不诚于剑的反倒能学，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她学剑法的初衷想必跟父亲有关，所以她现在的剑是亲情之剑，”剑神察觉到罗丰的心思，解释“不妨把剑、茶、棋看由不同材料制成的镜，人站在这些镜的中央，在不同的镜中倒映不同的形象，一个人如果学了剑法，便能在剑的镜中倒映特殊的装饰，或或丑，反之就算他什么剑法也没有学，镜依然是镜，人依然是人，同样能倒映镜像，除非这个人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才能见到‘真实’。”

罗丰难掩讶异：“掌门的信居然能请动前辈？”

黄泉没有想太多，回答：“有，像我的父亲。”

话当真。”

罗丰直接开询问，既然剑神连当年周行空坑他的恩怨都能放下，想必不会在意这类事情。

剑法于他是工，自然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只是接下来还有推行“真气时代“的任务，却是难以脱。

缘分二字，有时候当真说不清。

“大不了再分一化。”罗丰心中思忖着。

姬及极转看向黄泉，欣赏：“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剑天赋，剑心天成，比我当年都要胜三分，更难得的是她已经臻至天人五重界王境，却从未学过剑法，是块值得雕琢的原石。”

仿佛看了罗丰心中的烦恼，姬及极：“我会随你去幽州一趟，对信上所写的真气改革，我也有些兴趣，在这山中待了许多年，总是欠缺临门一脚，难以跨过去，也是时候该外寻找契机了。”

罗丰忽然想到一件事，每个人中剑神的相貌，都是自剑的现，那么一个没有学过剑法的人，他中的剑神，是否就是原来的真实相貌？

“可惜了，原本我还想故意制造前辈外的假象，用来迷惑妖族，如今反倒想隐瞒真相了。兵法之要，实则虚之，虚则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