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尘夭一怔，瞳孔缩，抓住迷迷的手，像是一放开，就会消失：“迷迷，清醒些，我不是幻觉”

迷迷瞪大，终于明白这串动作的义，发疯似的推开他，踉踉跄跄站起：“你…你都知些什么？”

“我知啊”迷迷歪着脑袋，似笑非笑“所以，你可以走了”

“你看，那天受伤留下的伤痕，现在都还在呢”

“别这样…是我的错”尘夭皱着眉，神里尽是苦涩，每次现都那么华丽那么拉风，这样的你，也会痛么

“放开我，放开我！”迷迷一边喊一边拳打脚踢，拳不断地落在尘夭的背上，尘夭却是眉也不皱，任由迷迷发

迷迷轻笑，推开他，拢了拢散的长发：“没有对不起，是我笨，好啦，消失吧”

撕心裂肺的痛哭，久久回在树林上空，风声呜呜，如此悲伤

尘夭低不语，抬起手掌，念了句咒语，手上泛起淡淡的蓝光，慢慢贴近她的脸，在距离不到一个指节的地方停下，凌空移动，一路往下，透过肤涌迷迷内，涨痛的渐渐缓解下来

“每次受伤了一睁开看见的都是白凝，就跟保姆似的，可是这时候怎么会想起你呢？”

叶飞舞，那是生命的舞蹈

“迷迷…”这一声叫唤，低哑而涩，像是许久未开忘了怎么说话

男低看着她，不语，眸被染成悲伤的冰蓝

什么都可以承受，就算是被殇要了也能自己添噬伤，可这羞辱，被别人知了，这个别人偏偏还是她最在意的尘夭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比地下的污泥还要肮脏，她想逃，不要让他看见自己

“哇…”压抑了一整天，终于在他怀里崩溃，迷迷哭喊“错的人是殇，你为什么歉…”

迷迷眨眨睛，抬起手掌晃晃，突然就笑声来，这一笑，瘦弱的肩膀在风中瑟瑟抖动，直叫人心酸：“怎么可能是你呢，除了你，是谁都可能啊”

迷迷摇晃着脑袋：“幻觉也能说话，是我太想你了”

“因为，我没保护好你”

“你都知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是不是看见我就想吐，你不用为难自己！你走！你走！”迷迷大喊，泪像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随着脑袋的疯狂摆动，飞舞

结上下动，尘夭猛地蹲在，一把将迷迷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她的颈间，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楼住她的手臂微微颤抖，连同声音也不畅

尘夭睁开睛，细长的媚温柔得不可思意

“不放，一辈都不会再放手，即使你恨我，甚至想杀了我如果打我你会舒服，我就让你打”尘夭闭上睛

“要笑就笑吧，我自己都想笑了呢”

尘夭把她拉到怀里，大力抱：“不要这样…不要，你不脏，一都不脏…”

“走吧，饶了我，现在我没力气和你周旋…”迷迷说，声音越来越低

“别歉，”迷迷抚上他皱的眉“那天，你是有苦衷的吧？我知，你不会丢下我的”

“还疼吗？”尘夭低语，一字一句，尽是郁的哀伤

“你骗我，丢下我，我生气了，就是无法恨你，是不是很可笑啊”

“而且，我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仿佛除了这三个字就不会说别的

迷迷抬起，睛涸而血红

男负手而站，衣袍猎猎，冰蓝的长发在风中摇曳，细长的眸神情闪烁，嘴角微微下撇，形成一个落寞的弧度

尘夭慌忙起，伸手拉住几近疯狂的迷迷：“我…”后面的字却是说不

清香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