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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分队加快前进速度,谁先到腊摩山,奖励队长一千美圆,队员每人二十。最后到的,罚…集体站岗一个月。”说到最后,张集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可他哪里知道,正是最后这看似玩笑的命令,却使大部队提早到了近半个小时!是啊,即便抢不到第一,与那花花绿绿的钞票失之交臂,也不能丢人现眼的去站岗呀!这个道理,地球人都明白。 下午两点三十分,张集本部及中央所属六个分队先后抵达腊摩山口。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阿明的第三分队也撤到了石墙阵地,与阿昌的第二分队及祖易的新兵营成功会师。 阿明和阿昌从小便一起追随在于兴业身边,二人并肩战斗多年,感情深厚,亲如手足,此刻在石墙阵地相会,阿明又刚刚九死一生、虎口脱险,两兄弟自然十分亲热!倒把祖易这个外人晾在一边。祖易觉得实在没趣,便带领新兵营去四周巡视。 祖易走后,阿明将腊摩山口的战况简要介绍一番,之后在阿昌的带领下看了看石墙阵地的工事。转了还不到半圈,突然从石墙阵地的南侧传来密集的枪声。接着石墙阵地西侧也现出敌踪!细看之下,竟是缅军的先遣部队。兄弟二人心中均是一惊!立刻分头行动,阿昌守住西侧来路,阿明则率本部朝枪响的方向摸了过去。 原来当空军扫清了腊摩山的障碍之后,缅军先遣连的两个连长就一致决定立刻追下去,不给敌人以喘息之机!但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却出现了敌人,那正是常麻子的第九、十分队。两个连长当机立断,抛弃了所有辎重,除留下一个排断后外,其余人等全力追击逃敌,而这就是后来在常麻子报告中的所谓‘一触即溃’的事实真相。 当两个连追到石墙阵地附近后,刻意放缓了速度,并派出尖兵前去打探。果然,石墙阵地已落入敌手,两个连长经过商议,决定分出一个连从南面的乱石堆绕到敌人身后,实施前后夹击,也许是天意所在,负责偷袭的那个连却正与巡视的新兵营碰个正着!仓促之中,交起火来。 相比之下,新兵营无论从人数还是战斗力都逊于对手多多,因而交火没多久,便陷于绝对劣势,如非祖易指挥若定,恐怕真会上演‘一触即溃’的亡命狂逃一幕,即便这样,也是节节败退,险象环生!缅军一看对手竟如此差劲,索性放弃了绕到敌人背后攻击的计划,直接从南面发起冲锋!就在这时,阿明的队伍来了。 “明哥!”祖易喘着粗气叫道,同时,投去感激的一瞥。 阿明摆摆手,表示不必介意,接着命令道:“快带你的人超到东面,不要让他们从那里突过去!” 祖易何等聪明,立刻领会了阿明的用意。猫儿河谷的东边是王勘布山,是连接江口渡口与猫儿河谷的门户,那里一旦被敌人占据,大军就没有退路了。祖易哪儿还敢犹豫,迅速带领一队战士向东侧迂回。 已经晚了! 敌人的先遣连遭到阿明部的强力阻击后,竟不再恋战,先分出一个排从斜刺里迎向祖易等人,用火力将其压制在乱石堆中,而大部队则转身向东,一路狂奔下去。 “…王勘布山失守。” 张集怔怔盯着手中的电文,额头渗出了汗珠。他的手掌慢慢收缩,将一纸电文缓缓揉成一团。 竟然让敌人突破侧翼,绕到了背后,真***一群废物! “总司令,出什么事了?”常麻子察觉到张集表情的异样,小心问道。依照张集的指示,他并没有参与追击敌人的行动,而是与本部第九分队留守在腊摩山,此刻,就站在张集身侧。 “呵,没什么,敌人的先遣部队被消灭了。”张集释然一笑,他这样讲倒并非信口开河,留守在石墙阵地正面的敌人先遣连确实已被全歼。旁边竖着耳朵听小道消息的几名战士都松了口气,各自去忙了。 张集这才附到常麻子耳边轻声道:“王勘布山失守。不要声张,放松点。” 常麻子先是一愣,随即晃起满脸的麻子,笑道:“好,好啊。” 张集心里这个气呀!不让你声张,你点点头表示知道就可以了,却偏偏连声道好,气死人不偿命啊?! “好了,你先去忙吧。等其他分队长到齐了,咱们开个会。”张集挥挥手将常麻子打发走,自己却坐在一块石头上抽起了烟。 退路没有了就只能拼死一战,也许,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张宇啊张宇,全军的生死已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收藏每天都在增加,投推荐票的人却寥寥。老箫我真的很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