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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和月儿在这里过一辈子,嘿嘿,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月儿啊,你见到叶朋了吗?应该见到了吧。等着我,等我去接你… 张宇胡思乱想着,渐渐有了睡意,眼皮刚刚合上,突然被一道破空的尖啸声惊起!他猛的坐直身体,只见从林外他们的来路处飞出一道红光直插半空,然后炸成一团火焰,旋即散成火星洒落下去。蓝采儿和祖易也被惊了起来。蓝采儿张大了口,却不敢出声。祖易做了个手势,猫腰钻进树林。 张宇向蓝采儿丢个眼色,二人跟了过去。他们穿过树林来到路边,悄悄潜到藏身在大树后的祖易身边。 祖易做了个保持安静的动作,于是三人齐齐向来路望去。 刚才放烟花的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离他们约莫三十几米远,马就栓在路边。那人眺望一番,见没什么动静,又掏出枚烟花,用烟头点燃引线,便又见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点燃了第二枚烟花,他便不再张望,径自蹲在路边继续抽烟。 等了约十多分钟,道路上仍没有任何动静,祖易终于忍耐不住,轻轻从腰间抽出手枪,还未抬起却被张宇按住枪身。张宇摇摇头,示意不要操之过急。再看蓝采儿,早已摒住气,脸蛋红红的,显得相当紧张。 祖易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收起枪,心下暗暗称奇:张宇应该比自己还小不少,怎么就能沉稳得象个老头子? 又过了约十分钟,蓝采儿也坚持不住了,身子一软,伏在张宇的背上。突然感到张宇身体一震!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过了也就十几秒,便见从军营方向的道路上驰来一骑快马,接着才听到马蹄声。马儿越跑越近,马蹄翻飞着,将铺在路面上厚厚的落叶扫荡起来,夹带着一股具有实质性的旋风冲过去。惹得蓝采儿蹙眉捂嘴好一阵难过,看她那神态,如果不是怕泄露踪迹,恐怕早就破口大骂了。 张宇捏捏蓝采儿的胳膊,让她少安毋躁。蓝采儿立刻反击,狠狠咬了张宇一口。胸中恶气才得以舒缓。逞过‘口舌’之利,蓝采儿又想到一事,心中好生奇怪:如果说落叶掩盖了马蹄声才会出现马儿在先踢音在后的怪事。可是张宇又怎么会提前知道那边来人的呢?这家伙莫非能掐会算?其实她哪里知道,张宇的能力绝不止这么一点点呢! 只见来人在放烟花那个年轻人面前勒住缰绳,翻身下了马。放烟花的年轻人急忙站起身,迎上去,说了些什么。由于距离较远,他的声音很模糊。 “刚来的那个是于兴业的师爷,叫赖长义。”祖易轻呼道,言语间目光闪烁不定。 “怪不得呢,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经祖易提醒,蓝采儿也认出来人。她小声说完,便又继续假寐。 于兴业的师爷一大清早跑出来与人私会,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祖易与蓝采儿二人虽先后认出他,却并没有急于现身招呼,尤其蓝采儿,以她如此冲动的性格竟也能不动声色,真是难得啊! 张宇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后闭上双眼,静心凝气,放开神识,紧接着,四周的声音奇迹般放大了数倍!风声、叶动甚至极远处山谷中涓涓溪流的声音都清晰入耳。 “嗯,你来的倒早。”赖长义将手中半片玉符与那年轻人的另一半对在一处,见完全吻合,满意的点点头。 年轻人也松了口气,收好玉符顺手摸出一封信,递过去,道:“这是我们司令给您的信。” 赖长义接过信件,边拆边问:“你们已经得手了?” 年轻人只是静静站着,并没有回答。赖长义也不介意,展开信纸后飞快看了一遍,心中顿生疑虑,皱了眉,喃喃道:“老虎沟?”旋即问那年轻人道:“你从老虎沟来的?从老虎沟到这里怕要三四天的路程吧?” 年轻人被问得有些局促,怔怔的不知如何作答。 赖长义继续追问:“你们在老虎沟下的手吗?据我所知,老虎沟并不在他们计划的路线上。”他逼视着年轻人,似笑非笑道:“不对吧?时间、地点都不对!” 年轻人紧张了片刻,竟恢复镇定,反驳道:“您操的心太多了吧?不管我们在哪里下的手,反正货就在老虎沟,只要于司令肯带着钱去,就一定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赖长义沉下脸,与年轻人对视片刻,才点点头,冷声道:“好!那你就回去通报一声,说于司令一定会如约而至!” 年轻人收到回信,转身刚要走,却被叫住。 “等等!”赖长义将信叠好收入怀中,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你再替我带个口信,告诉罗宗英,让他最好别玩什么花样。否则…嘿!我们掸帮革命军可不是吃素的!”说完,也不理年轻人的反应,翻身上马,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