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保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多米尼克继续苦恼地说“如果杨家剩余的武装力量能跟警察联合在一起，说不定赢面会大许多！”

听到这里，聂锋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警察要求杨家跟他们合作，自己却偏偏估了警察的力量，结果平白无故地卖了多米尼克一个人情，答应日后要保他警局局长的位。

他妈的，意大利人也玩这手，这下什么线索都没了？聂锋有耐不住，继续问：

但武不能和鞋混为一谈，多米尼克能这样说，自然不可能是瞎，否则聂锋只要回杨家仔细盘查一番，应该也能得结论。聂锋又追问：“那些人呢？”

“我个人向来支持警民合作，可惜现在我不是最上面的话事人，而且杨先生又失踪…对了，意大利人有没有说，杨雄、杨天和杨雪这三位杨家的主人他们在哪里？”

“我的朋友，”多米尼克也收起笑容“你可能对武装备不太了解，重武只要有钱，就能从一些大型的武商手中买到。如果你有钱，你甚至可以向某些战中国家的政府直接购买，他们有武经营许可证，信誉有保证，货源也比一些非法的武商要好。”

“他们有过这样的要求？！”聂锋开始激动起来。

“哦？”聂锋的兴趣一下被提了上来“呵呵，我想知意大利人那批武的来源，当然还有他们用于火拼的人究竟来自哪里！”

“聂先生，”多米尼克再次疲惫的笑容“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比起人情，我更注重的是事实。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已经试着跟意大利人涉，结果涉不成反倒起了两次武装冲突，事实是我带来的人和武都比不上他们…你来时也应该看到，今天原本休息的警察都来上班了，连我都担心意大利人会不会突然用飞弹袭击警察总大楼。我现在只能在这里等军队的救援，可恶的是上竟然以武资源匮乏为由，叫我暂时自己想办法缓和局势！”

“这可就难倒我了，”多米尼克顿了一顿“现场他们遗留下来的武没有生产编号，显然不是正式售的，但令我惊奇的是，武的质量和度却跟正牌武工厂生产来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推测，他们的武应该是有人偷偷从正牌厂家里拿来卖的。”

聂锋笑了笑，他想起淘宝和“拍拍”上那些卖波鞋的，一个两个都很神秘的说自己的货是正牌厂家偷着生产来、把国外的订单付后还剩下的货，所以跟品牌专柜上的鞋绝无二异，实际上很多却都是瞎。

诉我那晚袭击杨家场的是意大利本土人，他们的实力我清楚得很。杨家三公亲对我说，那晚意大利人的兵里居然有四火箭炮和双卡特林机关炮之类的重武，那些东西不是随便就能到的，或许只有军方才会有？”

“那你们有没有抓几个意大利人来问问？搞清楚，这次全都是他们惹的祸，如果不抓几个来问问，就说不过去了！”

国难除了原弹多之外，其他武就很少吗？聂锋想起前段时间国和伊拉克打过几个月的仗，最后终于把对方的老大给抓过来了，但好像对外隐瞒了人员伤亡和相关的经济损失，可能就是很多士兵和武在伊战场上一去不回，再加上一直以来的财政赤字，现在才调不武装力量？

多米尼克脸上真切的无奈和气恼，全然没有了刚才和聂锋耍嘴时的兴致。聂锋自顾自地说：“这么一来杨家岂不是很危险？连警察都…”

“人？”多米尼克无奈地摇摇“死的人没有份，没有国籍，一资料都没有；活着的全都没了影，就好像他们来时那样，全无痕迹。”

“现在你明白了，聂先生，”多米尼克说“我最担心的是，如果意大利人把他们所占地区的市民人质来要挟，很可能连杨家三公都要到他们那边去。”

聂锋此时可以想象得到多米尼克一开始见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时是多么开心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