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赵甲第冷笑“后来在我上小学前，赵三金给我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家老师，教我英语，教我钢琴，教着教着，那女人肚就大了，然后有一天找上我妈，说她怀上赵三金的孩，我妈没哭没闹，就移民去了加拿大，不见为净，可就是不肯办离婚证，就是要让那个狐狸不舒服，没想到这场恩怨一直持续到今天，我妈生生膈应了那个小三将近整整十四年，偶尔过年还会回国，以正房的份去打量去审视我那个名义上的后妈，小尾辫同学，是不是听着很有戏剧？”

我爷爷第一次领着赵三金上门提亲的时候，东西直接被我外公丢大门，我爸一怒之下，当天就离开，独自前行东北，闯打拼了整整五年时间，我妈就等了他足足五年，等赵三金回来，我妈家总算答应这门亲事，没想到我爸把我妈肚搞大后，刚要在村里摆酒，突然跟北京一个女人闪电结婚，那女人是北京正苗红的红三代，赵三金了回不折不扣的陈世，我妈家差要跟我爷爷拼命，我爷爷一气之下把赵三金逐家门，说这辈别回赵家村，来一次打断一条，赵三金成了那个红大家族的上门女婿，只用了不到三年时间，就成为市最大的暴，有一天突然离婚，回到市，要认我妈媳妇，顺便认我这个被全村骂野的小孩儿，我妈傻啊，竟然答应了。”

赵甲第不以为然。用心极致，这是每一位围棋大国手必须的事情，这恐怕也是枯黄消瘦男人不再让赵甲第在棋盘上费时间去百尺竿更一步的重要原因，对赵甲第一直视作继承衣钵接班人的赵山虎也好，对赵甲第不理不睬的赵三金也罢，恐怕都不乐意赵甲第去职业棋手。以前都是赵甲第被人教育训斥，现在到他开始调教尾辫，这觉不坏。他琢磨着既然要像杨青帝养成蔡姨那样，就得注意别让自己的尾辫太钻角尖，没了最要的灵气，怎么能成为将来倾国倾城的上海市？至于瓶与否，本不重要，瓶也分贵贱，天壤之别，差的是赝品，普通的也不值钱，但好的，像鬼谷下山罐那样的绝品，谁买得起搬得回家？

袁树掩嘴一笑，喂了一声，抗议说我不是瓶。

“别这死气沉沉的表情，爷不看，来个狐媚撩拨的。”赵甲第睁开望着袁树调戏。

“知这床叫什么吗？”赵甲第笑。

袁树愣了一下，摇摇。

袁树小小的崇拜。

袁树沉默不语，神有哀伤。

“后来呢？”袁树问。

“不是我博学，是陪你逛江南百床馆的时候留意的。”赵甲第扯了扯那尾辫，教育：“就像我们去金莲主题酒吧，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脚下玻璃地板下的三寸金莲绣鞋？作为一名立志为了自己男人冲刺理科状元的好学生兼优秀情妇，一定要知一颗再聪明的脑袋，容量终归是有限的，所以不在学习上，还是生活上，对信息的筛选和有效的储存，至关重要。理一般都是大的，但细节都是小的，这就跟下围棋一样，斩杀大龙固然华丽异常，惊心动魄，可还得一一有策略的算计，小树树，要貌与智慧并存的上海席瓶，任重而远啊。”

袁树思索片刻，微眯着睛，果真一个妩媚的神情，弯着腰，尾辫被他在手里，只被亵渎过一次的傲脯格外突。这妮看样是真把赵甲第当清心寡的圣贤了，一都不怕**。

赵甲第估计舅舅赵大彪还有一会才到乌镇，闲着无聊，就吩咐袁树去把笔记本拿过来说要看东西，结果一开始以为他是要继续看大盘走向的尾辫捧腹大笑，躺在大床上乐开了怀，枝招展，格外考验男人的定力，赵甲第故意不理睬她，继续看他的《葫芦娃》，袁树一直笑，差笑泪，一起趴床上的这个男人在她中无疑是一如既往的大伟岸，几乎无懈可击，学习，围棋，斗殴，人情世故，都让她大开界，可此时，这个形象一直大到近乎沉城府的家伙竟然很专注投地看一年龄比他们还要大的动画片，袁树开心够了，就陪着他一起看葫芦兄弟，两个人趴在床上，托着腮帮，赵甲第很认真：“我一直很佩

“是明代的蹄足大笔式架床。”赵甲第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