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作为对你杀死小愁的惩罚，我不会告诉你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让你这一生都解不开这个谜底。

宋洋的师兄是被她推下楼的吧？后来自杀也她的吧？

整整了三个月的时间，我完了所有的一切，我毁掉了一切，唯独那件旗袍我舍不得毁掉。

小愁看着我作完这一切。小愁就疯了。

之后呢？之后又发生过什么？

告诉我真相。

我没有杀死她。

看着小愁杀掉那个恶，我一直努力支撑的世界彻底地倒塌了，我疯了般地说了所有的事情，我拼尽了所有力气，挣开了捆绑。

我先在第二天去买了一块十米长的塑料布，回到家后，在厨房把塑料铺好，把尸放在塑料布上，分尸。还是很幸运，因为他是外科大夫，为了折磨我，他在家里备了一整的外科工，我翻着他的医学书，用他的手术刀，把他肢解了，冻在我新买的冰柜里。然后，我买了一台电动的绞机，每天在家以最小声音，用他术刀把他的冻片成一条条地，在绞机里绞成沫，然后再倒在厕所里冲掉。整整一个月，我理完了除了骨、盆骨、大骨以外的所有东西。

她微笑着说，你亲我一下，我才告诉你。

你知，那一个月，我和小愁是怎么过的吗？

我以为，这也就是小愁的极限了。

她给自己虚构了一个完的继父，和一个最不合格的母亲，她虚构了我因为嫉妒她而杀死了她的完继父并待她的故事。

我想不到的是，在第二年的同一时间，小愁穿上了那件旗袍，洗了无数张我母亲的那张照片，贴到了那面墙上，而且还在晚上去上舞厅寻找男人。我害怕了，把她送到了神病院，我把那件旗袍外面又重新上了一层面，看起来只是条普通的裙，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看来，那是件旗袍。

住，不能让任何人知这笔财富，除了我的孩。孩，在我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的时候，我便成为一个母亲，我一个人带着小愁，孤单地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可能是因为孤单，我也给小愁找了个继父，他也是医生，看起来也同样地斯文儒雅，可实质上他却是个恶，他猜到了我的富有，他每天晚上都折磨我，用你想不到的最令一个女人耻辱的方法折磨我，直到小愁十四岁那年，同样的十四岁，那天晚上他把我**，捆在椅上，当着我的面**了小愁，之后，又当着小愁的面**了我，然后，可能是太累了，他倒在沙发就睡着了，我依然被绑在椅上，看着小愁拿着那件旗袍杀死了他。那件旗袍、母亲穿着这件旗袍与继父的合影，是我的母亲除了那些财富留给我的唯一我可以摸的东西。

我家客厅的墙上有一个很大保险箱，只有我知怎么打开，我把我理不了东西放在了里面，然后，开始装修房，我封住了那面墙。

可是，就算在神病院，也无法控制她的病情，每年的那个时间她都会发病，她都会想方设法地找那件旗袍，无论我怎样藏，她都会找到，我只能在那段时间让她住神病院，可是就算是在神病院里，她也是一年害死一个医生，不死的也变成了神病。

可能是老天帮助我，那个恶在被杀的第二天本来是要回老家看他得了绝症的母亲的，他向单位请了一个月的假，但他并没有告诉他的母亲他要回老家。我有了一个月的时间来理尸，一个月后，去告诉他的单位他没有回家，又给他的老家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回去，这样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回老家的路上失踪了。

我底下，嘴刚要落到她的边，却发现她已经停止了呼。

可是，今年，在我得病住院时，恰恰是小愁发病的时候，我很担心，不知该怎么办，让我意外的是，她好像好了，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你上，所以，我才不停地回到你们医院，以为你或许会是小愁转机。我错了，当我发现小愁又拿走了我的旗袍后，我知你就是她的下一个目标，所以，我在那晚给你发了短信。

小愁听我给她讲的故事长大，她崇拜她的外婆、崇拜照片里的被我化的她的外公。

你确定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话，依然自顾自地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