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以防万一，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轻易动用的。毕竟这样一个实验实在是太难得了，而且恐怕也不会再有第二个。至少亨利不敢在冒险行第二次试验，因为失败的几率要远远过成功，最大的可能就是制造一群丧心病狂、无法无天的恶徒。

“老师？学徒？实验？为什么我全都不记得了？”莫鲁尔锁着眉反问。从他的表情和动作来看，应该不是在撒谎。看来这次意识重组的副作用相当大，恐怕剩下的记忆不会太多。

为了确保安全，亨利在契约上动用了鬼惯用的伎俩，纹文字。现在前这个前途无量的学徒不论是从**还是灵魂，都完完全全属于他了。甚至都不需要开，只要一个念就能将签署契约另外一方的灵魂拉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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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想起来就好。在实验之前我答应过你。不论结果如何，都会收你作为弟，现在是实现它的时候了。来吧，签下这份法契约，以后就可以跟随我学习法知识，当然还有如何锻炼心灵的力量。”说着亨利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契约掏了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希望上就把前这个不确定因素控制在手里。

“还记得蒙面法师公会吗？那是你原来呆的地方。还有学徒拉兹和娜拉，他们是同你一起被送过来学习法的。”亨利一边继续试探，一边观察的反映。对于外人，他一向是报以最大程度的怀疑，生怕这个家伙是在故意演戏给自己看。

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究竟是接纳其成为自己的学徒呢？还是立即将威胁消灭于萌芽状态。不怎么样，这次实验终究证明了盲目之的理论是正确的，心灵异能诞生于脑丘，属于源意识活动的区域。

“噢…天哪，我究竟制造了一个什么样的怪。”亨利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他觉得这次实验还是太莽撞了，幸亏是意志定的莫鲁尔。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夺心的认知影响。变成一个彻彻尾的邪恶之辈。

极端巧合的情况下才会发生。两世界的认知彻底合，然后重新编写思维方式和格，最终诞生一个能够平衡两者之间的主导意识。

不过莫鲁尔的反应非常正常，完全没有让人怀疑的地方。他先是低着回忆了一会儿。立刻起来大喊：“想起来了！没错！我是蒙面法师公会的学徒！我还有父亲母亲和一个弟弟。”

就在亨利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新生的莫鲁尔渐渐回过神来，用那双银的睛观察着周围的世界，就像一个新生的婴儿一样，对什么都十分好奇。他随意就能用心灵的力量举起一件件品、书籍和试验，展现了让人恐惧的天赋，恐怕大多数夺心都不可能拥有这么的心灵异能。

也许是新生的人格非常的单纯，莫鲁尔想都没想就用自己的血在契约上签下了名字。瞬间，整张羊纸迅速燃烧殆尽，证明上边的极度苛刻的条款已经生效。他本知这份契约意味着什么，即使现在想后悔也晚了。

“没问题，这一切都要从实验的原理说起…”亨利从到尾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包括心灵异能诞生的原理，如何作用，整个合过程，还有最后发生的诡异现象，一个都没有落下。他之所以解释的如此详细，就是希望前这个年轻的学徒不要产生误会，否则后续的实验很难展开。

看着地上羊纸燃烧后遗留下来的黑灰，莫鲁尔低声问：“契约我已经签完了，现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瞎的情况虽然有糟糕。不过还不算太差，至少有了一个完的实验。完全可以通过教导和训练，观察他的心灵能力如何成长，这样就能总结一针对人类这方面潜力的筛选方法，从而达到培养心灵术士和心灵武士的目的。

听完之后，莫鲁尔苦笑着摸了摸自己凸的前额自言自语：“呵呵，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吗？真是讽刺…不过也好，最起码真的获得了心灵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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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稍微考虑了一下，面带微笑的回答：“我是你的老师。而你则是我的学徒。至于为什么现在这里，说坏话长。简单的解释就是你在这里行了一次实验，而刚才那些超自然力量就是在试验后得到的。”

莫鲁尔四下观察了一会儿，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回原地，然后跑过来好奇地问：“你是谁？认识我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