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研沉默着，在考虑要不要将真正目的告诉苏哲。大概一分钟后，周志研开：“其实这几个月来，经过暗中调查，查到一个可疑的人与日本方接，怀疑他是整件事的幕后主使。”

周志晖那欠揍的样，若非翠来代替他，真想与他次手。

苏哲跟江菡低语两句，江菡先上去。

“那如果是真的呢？”

在酒店旁边的一家休闲馆找了个包厢，苏哲开声：“周公有什么事你不妨一次说完，说一留一我耐心有限。”

如果不是周志研已经看到，苏哲肯定会跟江菡转去。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我们是想确认那幅画的真假。如果他们拿来的画是假的，就完全他们设下的陷阱。”

苏哲并不笨，分析下周志研说话，不敢肯定问：“周公你的意思画是我们的人提供，然后与小日本合作，再转回国内行拍卖？”

沉默良久，苏哲凝着眉问：“那你们这么多掩人耳目的事情，最终是想确认那幅画是不是从朱和市博馆盗走的？”

与江菡从外面吃完饭，刚回到酒店就看到周志研站在那里。

“画被盗后，这边几乎将消息封锁，我们这也在事情发生后一个月才得知这个消息。我们暗中派了不少人去调查，可是没有一线索。直到两个月前日本方面说将张萱的名迹拿来拍卖，我们怀疑那幅画就是从朱和市盗走的那幅。”

“周公关于那件事真不用劝，事情既决定，再更改不是我的作风。”苏哲态度决。

苏哲相当好奇。

“苏董，稍等一下。”周志研追上来。

苏哲怔下，这个消息他从未看过新闻报导。

周志研沉默倾会，抬起看着苏哲说：“到了这个地步恐怕不开牌，恐怕无法让苏董肯参加了。”

周志研摇摇“小日本只是在期中赚取利益，其中黑手是我们的人。”

“可能有件事苏董你不知，《虢国夫人游图》目前最值钱的是北宋的临摹版，须不知除了这一幅外，同样还有很多临摹版。半年前，朱和市博馆收藏一幅南宋时期的《虢国夫人游图》被盗。”

“苏董，先听我说完再决定不迟，我们找个人安静的地方。”

告诉他自然有她的原因，可是心里不舒服总是有的。

之前因为大家关系没撕裂，他们背后还有任何勾当苏哲懒得理会。已经撕破脸，周志研再来拉拢他去，恐怕是要亮底牌了。

想到好几次苏羽澄言又止的情况，苏哲猜测大概是想说这件事。如果当初是从苏羽澄中得知，可能此刻不是现在这心情。

苏哲迟疑片刻，知周志研不会善罢甘休。从周志研突然找上他参与画拍卖的事，就觉事情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谁？”

苏哲往沙发后面倚靠，手指在边上不断敲动。在周志研的睛看了一遍，没发现他说谎的痕迹。如果真是从朱和市被盗，苏哲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最终日本那边会同意在朱和市行拍卖。本意就是想让朱和市博馆以价拍回去，这样才能够填补画不见这件事。

“好了，不气了。反正这是他们的损失，正愁着你到时要忙来忙去没时间陪。”

“实不相瞒，这次拍卖画的事情是个愰，我们只要是想揪幕后的黑手。”

苏哲撇撇嘴，这帽下来，想脱都脱不掉。

“跟苏董这聪明人说话果然轻松很多。”

苏哲有不解：“幕后黑手？这次事情不是小日本提来的么，最大的黑手不就是那些倭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