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承认舒畅说得对，她现在的生活里，老汪是一个无法回避的存在。在这极端压之下，舒畅时刻想要报复也是能理解的。换自己，可能会更极端的事。

站在自己面前，一时间有被惊讶挡住了悲伤。

舒畅看着苏亦凡，反问：“你也知我的生活都被毁了，现在的我除了报复，还能有什么追求？”

苏亦凡看见这样的舒畅就忍不住叹气，这让他看上去有像是个老人家了，甚至连对面的舒畅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中年女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看了一舒畅的目光，还是扭去了。

“老弟，被将军了吧？这妞的意思是，接下来这活儿要给你了？”

看到这样的舒畅，苏亦凡还真不知说什么好。

舒畅一都不意外苏亦凡会赶来，她看着苏亦凡的目光比之前一天还平静，甚至有解脱的觉。

“那你也不应该这么冲动。”

“不算了解。”舒畅看了一站在苏亦凡后的洪楠和冯峯，淡淡说“我就知你是个好人而已。”

“你真想拒绝的话，就不会主动来找我了。”舒畅一脸了解苏亦凡的样“你想我为你什么，现在我了，你真愿意就这么看着？”

还没等到中年女人开，舒畅已经慢慢把抬起来。

苏亦凡问：“那我能拒绝吗？”

舒畅被苏亦凡一句话说得笑容褪去，她扭看了自己母亲一，声音变得略虚弱：“妈，我朋友来了，你那几瓶喝的给他们好吗？”

舒畅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歪着躺在病床上，低看不清表情，一直沉默，手里着手机，也没有什么动作。

舒畅一都没有愧疚之心，：“当然。”

苏亦凡：“转院也行，老汪现在就怕被媒追着拍，他应该没那么大胆再动手。”

苏亦凡又问：“复仇真的那么重要？”

舒畅有无所谓地说：“那就猜错了吧…我自己能力有限，估计等到死也不会有更好的办法报复老汪，能多少是多少。”

苏亦凡有想挠：“如果你猜错了怎么办？”

苏亦凡看了一背后的洪楠说：“老汪现在应该是气急败坏了，没来找你麻烦真是你的幸运。”

“就知现在滨海的媒多，我才敢这么。”

目光跟苏亦凡对上，现在的舒畅脸上血污已净，但有些浅浅的伤和淤痕还在。虽然上着个又丑又蠢网兜一样的玩意，舒畅的面容依然显得甜又清新，可见能上镜的主持人底板果然是不一样。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舒畅也不避讳，扬起说：“我是后悔的，不过这也没什么，我至少先了自己想的。”

苏亦凡叹了气：“其实你不跟我说这些，我反倒会更主动不是吗？”

舒畅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机：“老汪是觉得我没什么扑腾的余地了，想先解决他老婆的事吧。我估计不用多久，他就想跟我谈谈了。”

苏亦凡耸肩：“你觉得自己了解人？”

舒畅有惨烈地笑了一下，让她那张看起来清纯妩媚的脸有些变形：“我不是也把你算计来了吗？你看见我这个样，总不会坐视不理吧？”

虽然两个人的对话并不怎么搞笑，洪楠在苏亦凡背后还是有想笑的意思。

洪楠对苏亦凡的神理解很到位，连忙主动请缨：“那我找几个人在医院守着？”

“我就知你会来。”舒畅一都不掩饰自己对苏亦凡的了解“你也不惊讶我这事吧？”

“你没猜错。”苏亦凡说“接下来的事给我吧。”

苏亦凡对仇恨有着更刻的理解，摇：“你得先学会保护自己，再谈报仇。”

苏亦凡用鼻孔轻哼了一声：“接力赛，我是第二吗？”

舒畅白了苏亦凡一，曼声说：“你觉得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舒畅的目光有些冷，她的目光越过了苏亦凡的肩膀，落在他背后的布帘上：“冲动吗？真冲动的话，老汪早就死了。我还年轻，现在不过是名声完了，还能开始新生活。”

舒畅笑了笑：“可是我觉得你会更喜坦诚，难是我猜错了？”

舒畅对着苏亦凡有妩媚地一笑。

“你打算怎么办？”

苏亦凡一瞬间明白了舒畅的想法，他有吃惊地看着这个女人，问：“你这真是打算不死不休了？”

苏亦凡摇：“一都不惊讶，就是觉得你有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