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笑容，看上去很复杂。

秦时一愣，然后笑了笑说：“没有。”

他忽然声，一边说一边连连。

尤其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自己哭了，只能证明自己没用而已。

秦时已经不知自己还能再说什么，死死地盯着桌面。

刚好手里的一烟也完了，他将烟念灭在烟灰缸里，淡淡地对她说：“我都知又怎样？我有义务告诉你这些吗？”

——

刘阿姨对她心疼不已，连忙说：“我知你心里难过，在刘阿姨这里不用勉什么，你想哭的话就哭来，不要憋着，太难受了。”

他材，气场大，沉着脸默不作声往前走的时候让人觉得十分可怕。

可后来，顾家老爷调查到了秦时的世，想要把秦时带走。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走到这里已经很可笑，可原来还有更可笑的事情，并且在自己一生的时候就发生了，只不过自己不知而已。

可她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原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

后来的事情，上次已经说过，秦时也大概知了。

更狗血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是顾家老爷喜过的人？

“我还好。”

秦时扯着，想要对刘阿姨笑一笑。

秦时咬着牙，底都是倔。

秦时坐在靠窗的位置，远远地看到他从车上下来，那么霸气地走过来，有即将大开杀戒的觉。

秦时抬看了看对面的人，平静地问：“你早就知了我会来见她问八年前的事对吗？”

可脸上实在僵得厉害，本就笑不来。

青烟缭绕中，秦时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隐约地看到他似乎笑了下。

秦时又问：“你是不是什么都知？知我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知你爷爷为什么要我爸妈去死，也知我为什么会被你们顾家收养，甚至知你爷爷为什么我跟你结婚？”

那么当初他收养自己是于什么目的？让自己跟顾行年结婚又有什么目的？难他得不到自己喜的人，就想让喜的人的女儿跟自己的孙结婚？

毕竟，他们姓顾的才是一家人，而自己…都不知姓什么呢。

此时已经接近九，餐厅里别的用餐的顾客都已经离去，只剩下他们两个。

“秦时，你还好吗？”

秦时在半个小时之后给两个保镖打了电话，但是来接她的人，却是顾行年。

为什么要哭呢？哭本就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顾行年不说话，只是着烟，缓缓地往外吐烟雾。

“嗯，我都知。”

服务员也都躲到角落里去休息了，要不是餐厅里有音乐，真的会让人觉得心里发凉。

顾行年到了她面前，也不着急带她回家，反而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了杯黑咖啡。

简直天下之大稽！

秦时的父母当然不愿意，也因为得罪了顾家老爷。

她没动，只是看着。

“我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