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罗永贤愣了下。

情况，家里、学校课业和打工三忙，本就不可能像一般中生那样有多余时间去谈恋，但就算要拒绝人家，至少也要温柔一嘛，看着那些小女生哭着离开，他都觉得好可怜。

等到都整理好了，符律尧去洗了个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一多。

这样才像个十八岁的中生嘛。

符律尧从浴室倒来温，先为爷爷澡，之后再替他全，以促血循环。白天他和两个弟弟去上课时，会有志工朱阿姨送午餐到家里来，他不用太担心爷爷会饿着。

“数学鸭的话，不能念大学吗？”某人睁着无辜眸问。

虽然偶尔也会觉得有疲累，但他没有喊累的权利，躺在小床上，他看着窗外的夜空。今晚的星星还真多，看来明天是个好天气。

符律尧微绷脸。“店长，她哪里长得不错了，明明就长得很普通。”

一莫名的望冲上心，让他顿时心加快，也了起来。符律尧翻了，侧躺着，让自己别再继续想下去。

不过也不能怪律尧脾气得像个小老，正经八百的，毕竟他才十八岁就要撑起一个家，说穿了这年纪也只是个大孩而已，但他不不行，爷爷都要他照顾，双胞胎弟弟才刚升国一，他一肩扛起家里重担，压力沉重。

“不过这个女生长得不错，气质也很好，既然跟着你来到店里，那应该是没有男朋友，不知她喜不喜年纪大一的男人？我要不要请她喝咖啡呢？”罗永贤觉得那女孩是清秀佳人的代表。

自从知他在超商打工后，这近一个月来，她常常到超商，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假日更夸张，他工作一整天，她也待上一整天，虽然没有说是要找他，可是她每次到店里，店长总是故意笑喊着“律尧，女朋友来了！”明明都说了贝芸心不是他女朋友，他怀疑店长本就是把捉他当成乐趣。

符律尧工作到半夜十二才回家。

后来，他拿来纸和笔教她数学，只见那张清秀脸上细眉微蹙，小嘴嘟起的说好难，原来她不只有笑起来才好看，像这样嘟着小嘴的模样也很可，那双粉的，引人想咬上一…

“数学不能只是用看的，要计算公式，然后才能得到答案。”

明天，贝芸心也会来吗？

他替盖好被，接着走另一个房间，一开门，一阵烈的味扑面而来，但他眉连皱一下都没有，习以为常。

“所以你不用浪费钱请她喝咖啡，我去工作了。”

“你大学联考数学想要抱鸭？”

符律尧看向贝芸心，只见她从小包包里拿一本书来，低看书，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他母亲在双胞胎弟弟刚幼稚园那年因病去世，当计程车司机的父亲也因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最后累病来，在他国二那年去世，虽然每个月有低收的补助金，但爷爷中风，又不好，还要付房租，因此他从国中就开始打工。

他猜，大小应该已经睡了，此刻也许正作着好梦呢。

床上年近八十岁的符爷爷发一声呜咽声，仿佛是在回应着孙。中风躺在床上多年的他，尽管有着意识，但无法言语，当然大小便也无法自行理，每次都是由符律尧为他清理。

“爷爷，我回来了。”

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和一张桌，就睡在这里，这一年来，的失智症似乎愈来愈严重了，偶尔还会丢东西，因此她的房间尽量不放其他东西。

升上一那年开始，三年来，他每天都差不多是这时候上床睡觉，至于学业，他都是在学校找时间写功课和温书。

以前都是由照顾爷爷，但后来得了失智症，状况时好时坏，上次还在外面楼梯间小便，惹来邻居的抗议，朱阿姨曾提及将送到安养机构，但他担心清醒时找不到爷爷和他们几个孙会伤心难过，因此还在考虑中。

走上老旧公寓四楼，他开门，二十坪大的小鲍寓，三房一厅，客厅里有着小灯，他将书包放回房间，同个房间里，睡上下铺的两个弟弟已经熟睡，他没有吵醒他们，又转走去小房间。

律尧喜那女孩？不然，哪一次他不是表情很凶的赶走那些跟在他后的女生们，还要他不准请她喝咖啡，真是的，原来他也有这么可的一面喔。

今天休息时，他走到她边，想看看她在看什么书，结果，她居然在看数学，数学用看的？如果是天才，也许用看的就能解答案，但她应该不是吧！

不过，她为什么总是来店里，而且一待就好几个小时？没有别的事可，也没有其他朋友吗？偶尔他会这么想，只是都没有问她。

罗永贤看着走向柜台的符律尧。人家女生明明就长得不错，么说反话？忽地他有些懂了，然后笑了。

“可是我连看都看不懂了，不知要怎么解答。”

结果，她的回答是很贝芸心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