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在耍氓，我不愿意，不愿意…”玉伶胡发一通之后终是认了命。她攥手中沾满鼻涕泪的手绢，视死如归地对谢沛说：“你要我的牙，剪我的，了剪了便是，只是我不给东国人，我自行了断！死都不给！”

那现在是不是正缺这样一个去招待那些东国人呢？玉伶到底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谢沛的话已经把她完全唬住了，他本来就像是会替江雍去生生掉人家姑娘牙齿的人，她害怕到都有些在发抖。

“都欺负我。就欺负我一个人…我能怎么办啊？！”“我听话的嘛，我在听，我又不喜陈家人，我不乐意去，你不叫我去，谁愿意去了？！”

谢沛直白地说着让玉伶骨悚然的话，她甚至在想，江雍是否真的为了他的生意而照那些东国人的要求，把他手底下的某个女变成了那副人鬼不分的模样。若是没有。

“东国人狎，喜尤其听话的女人。”“不会洋文不打，他们也喜哑女。”“但像你这样漂亮的小娼妇既不听话，又不是哑，你可知东国人希望江哥如何？”玉伶已经完全没有想要敷衍谢沛的意思了。绷的心和渗的冷汗已经完完全全让她明白…她惹到他了。江雍不在，她的什么都是他谢沛说了算，她知谢沛在用他的方式让她懂规矩。

更不用说他都知她和陈一乘上过床，但凡是个男人，都会偏他们认为净的女人，就算谢沛曾有过那个心思，大抵也早就歇了。

只是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如他所说的那样，玉伶没那个底气去猜想谢沛仅仅只是威胁她而已。江雍手下的女有几多？正好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玉伶默声摇摇，她在派乐门有所耳闻，说起东国老板折腾女人的样…

不过从傍晚开始玉伶就没吃过饭，又被陈家兄弟番作，现下她觉得自己还能撑下去，可她的肚不这样认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响亮的声音在这僵持的氛围里只持续了几秒钟，但玉伶相信谢沛绝对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登时红了脸，极端的恐惧和尴尬又似是让她在此时彻底崩溃。

“…你让我很难办啊。”谢沛幽幽缓缓说的一句话已经让玉伶回神的瞬间就张到了极。“江哥也东国人的生意。”谢沛已经完了烟，似是开始对玉伶代他所的决定，可他平静的语气所说的事情好像又和玉伶八竿打不着一边。

谢沛还没说话，她便大哭起来，直拿手绢擤鼻涕。颤声颤气的哭泣混着她失控之后断断续续的控诉：“连饭都不给我吃就我上床…不是我愿意的，呜…”

在为她倒数秒时，等谢沛完烟，估计就全完了。可玉伶毫无办法，谢沛没那个意思，她现在连看都不敢看他，怎么可能敢去勾引他。

玉伶哭的睛这时只看到后视镜中谢沛似是在憋笑的表情。柔和许多，好像第一次见他这般看她，他果真笑着回了句：“谁说要你的牙，剪你的了？”＊＊＊

玉伶咬牙关，尽量不要让打颤的牙齿影响她说的声语，轻轻：“…玉伶会听话的。”

几个接过很多男人的牌们都说承受不了。“剪了了牙齿，叫你既不能哼叫也不能咬人，那几个东国人可不女人的。”

玉伶走后的暗小巷里更是无声沉寂。陈一瑾坐上车，这时陈一乘敲了他的车窗。于是他面无表情地降下玻璃，先发制人地对陈一乘说：“我不回去，我无话可说也不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