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看得纪夏好像是想努力地对他笑一下，可奈何嘴角有沉重，反而让表情变得有奇怪，却又有儿懵懵的格外可。

“怎么回事，不换衣服都聚在这里什么？”恰好老师推门来，一群女孩面不佳地回过去：“老师…纪夏的衣服…”女老师立刻走到纪夏边，脸也微地一僵：“谁这么缺德啊！？”可现在最关键的是比赛就在明天，这件天鹅服用不了的话只能向学校借用之前舞蹈系的旧演服。

她意识到自己这样会让旁人担心，赶用手背了泪，又了两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抬起重新看向江尧：“学长你说的对，抱歉…我刚才…就是突然觉难过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没想到纪夏竟然会因为这件事这么难过，又两步迈回少女的边：“纪夏…你别哭啊…这又不是你的错，到时候老师会去查监控，肯定不会放过那个神经病的！”江尧的声音让纪夏又迅速冷静下来。

“大不了明天我也穿那件旧的，这样咱俩就和班上其他人画风统一了。说不定还更好呢，别难过。”

而更让纪夏觉得后背发凉的是刚才噼里啪啦落一地的是这条裙缀着的塑料珍珠，看得是被一粒一粒从线上拆下。

但这件事很显然是因为她被人讨厌才会被报复的。如果到时候真的因为整效果以毫厘之差没拿到名次的话…江尧双手揣兜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纪夏没跟上，一回就看见她已经红着睛低下了。少年有一瞬间的慌。

然后再小心收集起来用破碎裙兜着，就像是特地心准备等她发现的那一瞬间一样，这得怀着多大的恶意才能这样的事情。“天呐…”

当初那件天鹅服就是因为实在太旧，旧得裙摆都灰扑扑的，班导都看不过才下决心拨班费给这次的男女主角添置新衣服，后来大二大三两个年级一群姑娘们都参与了来，在淘宝上比了又比买了又买，选了快一个星期才最终选上现在这件。

“没关系啊…纪夏。”纪夏本打算一个人回艺术楼取旧裙，江尧听说这件事之后又主动从大礼堂里追了来，俩人一前一后地在学校的林路上走着。

“这…”周围的女孩们被声响惊动一下围了上来，看见这番状况一时之间也都只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像这样的比赛除去舞者本的能力之外，舞台表现以及演效果也是很重要的拿分，女主角如果穿着和男主角不匹的衣服，效果自然也会大打折扣，虽然从理上来说纪夏没有错什么事。

原本白纱层叠的立裙摆被剪得像是被秋风割裂的落叶，拉链也被生生从布料上扯下，毫无生气地垂着，而两旁被生生扯断产生的边儿就像是凝结的血痂。

少女角一因为用力拭而产生的微红就像是的血涌上了江尧的心，让他的心脏就像是被灼惊的一般奔跑了凑的鼓。

纪夏朝江尧勉地笑了笑，又摇摇：“不用了学长，老师说到时候舞台光一打效果也不一定就差到哪里去，也能凑合演一下。”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纪夏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