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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而君家一味的宽待更助长了他的气焰,不给点教训不行!
金钱会使人迷失,再有为的青年也是一样。
君绛绢开心叫好:“我一定全力支持,全力配合,而且等著看则书呆潦倒的
表情。”她顿了顿。“可是爹那儿…”
“爹那边我来说!你快去鼓动二娘,办得成吗?”她起身。
“成,一定成!我现在就去!”绛绢说完,立即跑步回后院找娘去了。
君绮罗抚著肚子对天空低语:“你说得对!我从不轻饶错待我的人,心爱如
你都如此了,又何况区区一介穷书生?你要是知道有人这么侮辱咱们的儿子们,
必定鞭子一挥又要杀人了吧!说真的,相形之下,我风度比你好了许多…”
对著北方的天空。她露出温柔的笑意。他总是爱看她的笑,可惜她从不曾在
他面前真心笑过。
唉!别离后才知相思苦,别离后才惊诧的发觉对他的爱比自己预料的更为多。
像她这般无情的女人,居然暗藏了这么深沉〃烈的爱意…多奇怪呵!
但 一切都不能回头了!
君成柳在三天后才知道女儿箝制了二女婿的生活用度以及收回了别院;并且
遣开了二女儿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陪其母到苏州游玩;还以更快的速度安排郑
书亭那位侍妾嫁人。一下子,郑书亭是两袖清风,只剩一屋子的书了。
“绮罗,你这摆明了与他过不去!”君成柳原本就心慈手软,虽知女婿近来
行为略有放肆,但突然断绝一切支援,不摆明了要置他于死地?
君绮罗扶父亲坐下,轻道:“良葯苦口,若不挫挫他的心志,他一辈子也中
不了举人。现在他成天游玩嬉戏,附庸风雅;一个书生不事生产也就罢了,最怕
的是他连书生的本份也做不好。当年咱们愿意把妹妹嫁予他,而不轻视他的出身;
一来是咱家宽厚待人,再者是看他孝顺又上进,虽狂傲些,但有才学,我们也有
意栽培他,想给他一个更舒适的环境安心念书赶考。他对我的鄙视言词是天下男
子的通性,我生气,但不会因此而想报复;可是这种好日子再让他过下去,会害
了他,对绣捆也不好。爹一定早看出来了,但是不好多说:可是我不会纵容他的。
要不,他就得安份当个真正的书生,要不就得开始懂得自力更生。如果两样他都
做不来,至少他得知道,君家没有义务平白供养他。我查过账目了,咱们一家子
的用度每月是五百两,这还包括了佣人的津贴与礼金奠仪之类的支出;而他们那
边居然高出咱们家一倍不止。天天找来一群人,动辄包下酒楼,在那边相思、别
离、伤春、悲秋的吟咏一些不入流的情诗;或找来歌妓狭玩,更是挥金如土的大
发赏钱。咱们家纵有金山银山,也不是用来这么挥霍的。”
君成柳总是说不过女儿,何况她甚么都了若指掌。只是这事一旦传了出去,
怕更坏了女儿的声名。
“可是,那对你的名声…”
“我不在乎。我只做我该做的事。而且,私怨上而言,我不会轻饶犯到我的
人。郑书亭必须知道,君家是谁在当家;他也必须知道,惹到我的下场。我已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