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说得太过轻易，要黑帮社团，一个男人要变成坏男人，女人呢，只会更难。面对老厉的质问，真莉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反驳，一个是反驳“上级”没有意义，一个是她还不太想说话。

在便利店买了两天的粮，真莉手脚轻快地往回走，危楼没有电梯，回字形的楼梯灰而冷的朝天井的方向延伸上去。

看样他也怕她，不是怕她的气势，而是徐曼丽上一望既知的神秘、暗、枯瘦和偶尔从手腕里来的割痕和纹。如果不是为生活所迫，他是一万个不愿意接待她，说话也是结结地：“刚、刚来两，您…您看看。”

到了第七层，从走廊尽蓦地传来一关门声。仿佛冥冥中有气漩涡耳，真莉恍惚两秒，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然后远那排脚步声已然由远及近。对方的步伐非常特殊。

于是她立刻掏手机，给没有存档的电话号码发信息：谢谢你。话是对老厉说的，利用他临走前的自责来推动她尽快回去警局。前提是她不认为阿祖会潜伏在社团里，如果他会，他本没必要叛逃山海宗。

又过了一个礼拜，真莉偶尔接到两个社团成员的电话，都是边缘人，不太重要，或许徐曼丽除了偶尔得到些信息传给老厉，她的确混得非常不怎么样。没有人看重，没有亲密关系，就算死了。

楼下街角就有一家中介，小的可怜，两张桌搭一个黑瘦年轻人和一位大妈，真莉第一排除大妈，选择让年轻人帮他找房源。

就算是杀手，也会需要一个自己喜的居住环境，至于目前居住的几乎半空的危房，发酵的垃圾从垃圾桶里漫来，都是些光是看着就影响胃的人群，真莉不想委屈自己。

从现场拍来的照片看，一是蜗居式公寓，不到二十平方，优是还算整洁净。一是…一间空旷陈旧的地下仓库。房源都不算好，因为她穷，没钱。真莉一要了第二，当场签了合同了定金，约好两天后搬去。

老厉专门把她叫上来，却没有发更多的讯息，仍旧是电话里那些，忍着气让她再等等，他走的最后一个神，竟然是纠结的自责。真莉觉自己白跑了一趟，对于老厉怎么安排她的以后，她没有任何想法，不过念一转，如果能够重回警局，要找阿祖不是方便很多吗。

但还是被真莉瘦的脱形的瘪状态给惊到。沉痛、质问、质疑番地在男人瞳孔中过，真莉默默地回帽，由于还未恢复，嗓音仍旧沙哑粝。

会很快。

不过她没动，放任老厉暴地扯下她的帽。“你…”老厉瞪着睛，他被“徐曼丽”的面貌吓了一，就算常年跟脱离社会的犯罪分打。

无论是谁看到她的尊荣，都会觉得她变态、毒、危险。“没事，过一阵就好了。”戒毒对于她来说，或许会难受，但也只能算是小小的一个障碍。“我叫你他们，不是叫你变成他们！”

也没有关心，这样也好。且从侧面看，这次成功打击“毒蛇”的主要幕后，并不是她。真莉不需要密联系的社会关系，她现在最重大的考虑，是换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