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弼难得了一熏香草，袅袅的香烟在营帐中弥漫开来，他借着灯火，脑海中满是那赤红的颜。父亲的火，他无法突破的火。

“你怎么来了？”他尽量迫使自己保持平静。“你的小王在摄政王手下很好，我就不能来看看自己的儿？”夜戮倒是一脸轻松，似乎心情很好的样“我嗅到了来自西北的风，那是你娘的味。”夜弼一下站起来。

真卑微。燕也这样想，他和星罗果然很相似…王都暮将至，万家灯火，包括城中驻扎的军队。

“夜弼，你从来都不明白为什么族得以存活至今。”他怎么能不明白？他自幼熟读历史，历代王朝的英雄人都能如数家珍，真正不懂的是夜戮吧，他太陈腐了，本不能理解儿作为年轻一代的良苦用心。

只是这心实在叵测，我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总有人那么贱，明知她是个疯还凑上去脸贴冷。”言外之意约莫是在夸他的，燕懒得接话。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多言，夜弼死死盯着他的动作，一时相顾无言。“你要刀吗？”他问“这里可是王军的中心。”

他那么殚竭虑带来的医，每一个人都有他五成的能力，救死扶伤样样都行，怎么就不比他的械了？

“如果你想的话，”夜戮疼地了太“老只是想跟你聊聊天。”夜弼猛然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冲击，向来善于言辞的他难得沉默下来，转过去“…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泷唁白了他一，成熟的族女人取下面纱后一颦一笑都是风情万，只可惜年轻的燕满脑都是自己还在摄政王手下作为人质的恋人，他没心思在乎女人的。

她哪怕读过那么多颗心，也没见过一个曾经的、象征人族希望的人被同族砍成那模样，他哪怕中29刀，也还在和她笑着，说他见过她。“你救了他？”燕问。“不然呢？我不可能放任他死在大漠里。”

甚至差把无辜的案台给掀翻“娘亲要回来了？你不要借此骗我回去，我是不会…”夜戮掂量着手中不知何时化实的长刀。“我没有卑劣到拿你娘威利诱你回去的程度。”少年席地躬刀的动作颇有几分不符合形象的沧桑老成。

她侧过盯着年轻男人的睛，突然扑哧一笑“你和我家将军还真像…年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傻愣愣的，真是岁月不饶人呀。”燕不再多问了，他觉得女人很没意思，脚下的路越走越快。

一阵夜风动营帐的帘幕，唐突现的大影被晃动的烛火投影到帐上，夜弼抬盯着少年的姿，面无表情地掐熄了熏香草。

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这就够了。“…还有你的原主，他就没有向你这个外来灵魂反抗过？”燕的步伐一顿。“反抗过，”他认真想了想“可是她杀他的时候，掉了一滴泪。”“真卑微。”女人说。

“那缄又是谁，是你们两个人么？”他又问。“这个问题不是你想提的，对吗？”泷唁难得没有正面回答。

他要回去见桃意。见他不搭理自己，泷唁知趣地中止了这个话题“是那只黑鸦要找我吧，可你的心居然是向着小黑蛇的，哈哈、她了什么事我还是大致了解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