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是那副支支吾吾有难言的样…兔兔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不可能只是安眠药，怕伤害到她，才为难成那样…说起来，当时她下楼去之后没多久，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那通电话，为什么就那么巧的。

之前肖雨兔的事情，那时候，他说因为兔兔看到了药，才有了些误会，但是她明明很了解好友的，兔兔她虽然动起手揍人的时候是真的狠。

在兔兔看到了什么之后就响了起来，他又在电话里面跟她说了什么，才让兔兔脸难看地，挂掉电话之后很快就走了，而当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脸上就带了伤…她之前为什么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宝贝，我只是想让你我而已。”指腹描摹上她的眶，他脸上没了笑，竟然连熟悉的五官都显得陌生了起来，漆黑的睛低垂着，睫的掩盖下，像是有什么活生生的东西在涌动。

啊…药…还有药…他之前说什么来着…“你盯着他们，别用药，别把羊给我薅死了。”…过去无数个困扰她不知多久的香艳梦的记忆突然翻涌起来。

他比骆照银还要残忍得多，骆照银还是在那副“人间乐园”中沉迷的画中人，而他却离在画面外，冷漠地执掌着画笔，控制着所有画里面的人，而在对她时也是，当初骆照银还只是控她的，而他…却要连同她的神，她的情一起控制。

她一边恐惧得难以抑制地浑颤抖，一边又突然有想笑。肖雨兔的父亲就是个一线刑警，自己也是警校，一定没有她这么好糊吧？

就像七年前，漫天的冰雪，和没有路的山，她从那个别墅里面跑来时受到的那样。楚原说得对，他确实和骆照银，和他母亲很像。不，或许。

“鸢鸢？”移开手指，哭红的睛，茫然地睁着，被他轻唤了一声之后，顿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看向他。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之前被楚原要求贯彻怀疑主义神的时候，都从来没有用怀疑的视线看过他，然而现在一旦开始了，突然就难免地，丝剥茧般地想起了更多的事情，就比如说。

在想控制她的望，让她的臣服于他，就像刚刚一样？她也是被他圈养起来的动吗？或许跟那些人的区别只是，那些人是牧场力的牲畜，而她是养在家里的？

但是从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而且她那么敞亮的一个人，如果真如他所说，已然误会解除了的话，之前见面的时候。

埋在她内的，还在发，但是骨髓却像是被从里面了来，被扔了什么冰天雪地，彻骨的冷，啊。

连带着，还有以前洗澡的时候，偶然间看到的，现在背上的红印记。事情一旦串联起来之后，揭来的猜想残酷到。

也一直隐隐抗拒着的小姑娘，突然不动了。心脏蓦地颤了一下，他停下来。

“…你在、在通过、这事情…控制我？”…如果说。他在看宴会场里那些赤迭的人时，想到的都是望归他控的野兽，那么，他跟她的时候，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