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又喝了一碗汤、嘴上啧啧赞道:“但和叔叔比起来是‘大巫见小巫’啦!”
白书砚又好气、又好笑,轻轻赏了他几记爆栗。“谁教你大巫见小巫的?小小年纪鬼主意这么多。”
“哎哟,会痛耶!”小宇文故作疼痛。“妈咪常对我这么说嘛!反正不是脏话,妈咪不会禁止的。”
“你和你妈咪还真是活宝一对。”
这个晚上两人一同洗澡,白书砚陪着他做功课,并一同玩起电视游乐器,直到莫宇文揉着眼睛睡着了。
白书砚对着一张童稚的脸怔忡着,回想相处的种种,真让他有股父子亲情的错觉,这使年已三十三的他警觉到是该有孩子的时候了。
夜已深,他不能留宇文太久,免得嫣然找不着孩子会方寸大乱。这还算好的,就怕她在惊慌之下报警,那他这个堂堂总经理可就犯下诱拐小孩的罪名。
他将熟睡中的莫宇文抱下楼,按下七楼A的电铃。
莫嫣然红肿着双眼,哽咽地开门,一见白书砚手中的宇文,终于破涕为笑。狂喜地将儿子接了过来,心情激动之下,也不在乎白书砚的眼光,便高兴得放声大哭。
莫宇文揉着疲困的双眼,一时之间对于身处的怀抱有些迷惑,也不知道为何妈咪会抱着他痛哭。
“妈咪,好好的你怎么会哭成这样?”莫宇文不文雅地打个颇大的呵欠。
莫嫣然将儿子紧紧搂在怀中,直逼近白书砚“你将宇文带走为何不说?我差点报警了。如果白天我有得罪你的地方直接找我,何苦找小孩出气?”
白书砚不以为意的倚在门框上,仍旧以和善的态度面对。“嫣然,你是否先安顿好小宇文之后再来找我吵架?不过我向你保证,我绝无诱拐小孩的胆量,也不会是那种将气出在小孩身上的人。”
“妈咪,你别误会啦!是我忘了带钥匙,才去白叔叔家里待着的。”莫宇文困是困,但不忍见白书砚遭不白之冤。
莫嫣然吸吸红透的鼻子,便往房中走。“小表头,你先给我睡觉,这事妈咪会与叔叔解决,你少多管闲事。”
莫宇文才不怕莫嫣然生气呢!他呢哝软语的撒娇:“你答应不骂叔叔,我才愿意睡觉。”
“好,妈咪答应你。”她对这样的儿子投降。
莫宇文亲亲莫嫣然后乖乖的睡下。
莫嫣然很快的回到客厅,白书砚已经不请而入,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带着戏谑的表情等着莫嫣然的质询。
莫嫣然怯步了,想到照顾孩子应该是自己的责任,他一个男人无条件帮她照顾小孩一整晚,她哪还有脸生气,追根究底应该是她不对。
白书砚立即看穿她的想法,他温柔的迎向前,抬起她的下巴。“是我不对,我应早些将宇文送回来,都怪我太喜欢他了,我该知道你这个做妈的会担心害怕。”
这男人对她这般好,让她有股莫名的感动,甚至让她矛盾得不知该如何面对,长年下来对男人的防御之心渐渐松懈下来。
面对可怜兮兮的莫嫣然,白书砚的心也跟着不住跳动。他叹了口气,唇轻柔地覆盖上她的玫瑰唇瓣。
他在吻中告诉她:“白天的事我也有错,倒是你要为我好好设计这次的软体人物来…”
莫嫣然又晕眩了,她迷茫着一双眼,沉醉在白书砚的魅力之中。奇怪的是,她那份熟悉感又浮现上来,好似这男人的吻从上辈子就深植在她脑海中。
她喘不过气,却有如浮木般紧抓住他。
白书砚再也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他又被她动摇了自制力,舌头自然地探索她的舌,双手也抚上她的柔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