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都没法见人了…”林锡年伸手扶起了她的脸颊，无比自然地覆上手掌，大拇指来回拂过她下红红的地方，她的脸冰冰凉凉的，她好似无辜的神望着自己，像一只被解救来的小鹿。

他不确定她是喝醉了，是想报复哥哥，还是终于回心转意…他只能任由着这个吻在滋长开来，毫无招架之力。回吻时，他也闭上了。

他尝着酒和她的甜味织起来的味，只觉得天转地动，她轻柔的鼻息打在脸上，在寒气中分外温。

他只将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衣服上，不敢有更亲密的举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偏偏在他早已经放弃的时候，她却靠向了自己。如果这是在几年前。

“谢谢。”她朝自己看过来，笑起来的时候睛弯弯的。如果没有这些事，她应该会和哥哥一起庆祝生日吧。林元白是那会好充分准备的人，礼应该早已买好，餐厅也预订好了。

手，由于不过气来，蹲下了，薄薄的黑开衫落到了地上，她心里肯定溢满了无可言表的混。

她已经撬开了自己的齿，添舐着他的尖。恍如梦寐，他的世界只剩下了一个人，他在某个夏日一见钟情的人，他曾经在另一个城市夜思日想的人。

“快来车里吧。”他扶她站起来，指顾之际，尹易云突然缠上了他的脖颈，轻轻吻上了他的嘴。本由不得他思考的机会。

“我生日…到了。”他转过，看到尹易云垂下了双。怎么正好是今天呢…“生日快乐。”不知如何是好，但他还是先说了这句祝福。

但他实在不擅长说安的话，只能沉默地陪她一同蹲了下来，她脸上的妆满是泪痕，眸反着光。好像有长针从心脏刺了下去，该怎么才能不让她这么伤心呢…

“你有住吗？我送你过去吧。”他先开。尹易云却在一脸认真地盯着面前的电时钟，仿佛没有听到。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几秒。“十二了！”“嗯？是啊…很晚了。”他瞥了一时钟。

他这才意识到她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环抱着手臂直打哆嗦。“你没穿外吗？”“在刚刚的座位上啦。”她咧开了嘴角，和哭的脸真不相称，他猜不透她是不想在自己面前显脆弱的一面，还是真的开心了起来。

过去的每一年应该都是这样的吧，而现在他什么准备都没，什么也给不了…“我们去庆祝一下吧。”他说，她的脸上闪过一刹那兴奋的表情，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一定毫不犹豫地以千百倍的情去回应她，但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满腹的罪恶，既不能，也无法退。到底是哪里错了呢？如果给自己一次机会去重写历史。

“让你看笑话了呢。”可能是因为酒的缘故。她并没有显悲伤的表情，双颊泛红。林锡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埋下了脸。

他楞了几秒，拿了手机。是哥哥的电话。尹易云为难地移开了目光，他也不假思索地掉了来电。当坐了车里，两人的关系又变回了常态。既张又别扭的这常态。

他都不知要去到哪一天把她占为己有。嗡嗡…袋里手机的震动声把两人拉回了现实，她松开他，手指过他的发间，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