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说：“看不，我们的县长倒是新时代铸造的柳下惠了。”

瘦的宣传长笑嘻嘻递过一只烟，再扣响打火机给上说：“老李，你的‘调查’材料比外国黄录象还生动，佩服！佩服！听说你很会写书，是不是看了那些录象，一时心血来，就把它写成文字，如果再来艺术加工，比如细节描写或什么动作语言的，也不失为一本绝妙的黄小说，拿到海外去发表，还可捞一笔丰厚稿酬的。”

市面一萧条，经济上不去，那个责任谁来负？

李清昏昏沉沉逃回办公室，击着办公桌骂：“反了！反了！这个世界反了！

胖敦敦的外事局长站起来发话说：“县长谈的情况是听人说的，还是亲见的，听人说不足为凭，如果亲见的，据说去的人都得脱光，县长没脱，咋得去又咋见得着？”

红大地竟现这类事件，天地不容呀，我咋对得起老祖宗？”当晚，他写了一叠厚厚的调查材料，准备报给市里，在装封时却又担心起来，这只是自己的目睹，没有任何佐证，上面追问起来，如何回答？他想派局去窝，天外天是外资企业，比不得本地旅社，没上锋批准是动不得一指的。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召开扩大会，听听意见再说。

太爷无法再看下去，转过仰天叹：“卖呀，叛徒在卖呀，侵略呀，外族在侵略呀，我的天啦，这是谁造下的孽呀…”

更多的人威胁说，即使有黄，也不足为怪，生活本来就是七光，何况开放年代？大陆要富起来，就得再放开。如果否定天外天，天外天真的撤走了，没了档娱乐场所，谁来H县生意？

的国土…他发疯得要扑过去，学那古代英雄，惩治卖国贼，消灭侵略者，脚儿抬了两抬，他又犹豫了，他知一行动就会暴自己，县长光着来逛天园，就是到黄河也辨不清。

与会者们对天外天讨论得非常烈，归纳起来有三意见。

有夸天外天六大景观﹙指黑非洲、金三角、天坪、天湖、天屋、天﹚是H县一绝的，光那仿古设施大陆人就造不来，如果一步开发，还不象了西安半坡村及秦兵俑那样引中外游客，把H搞成个旅游大县。

众人就笑起来。太爷

外事局长这么一说，会场就闹起来，有问县长去是脱了一半，还是全脱了，如果全脱了，那下面的玩意岂不甩了来？有问县长去见着了什么，是不是男的都跷，女的都夹了撮？有问县长女们拉着你来过没，来又来了几回…

一持否定态度。这类人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去想象和等待着好的社会远景，他们认为是旧社会和资本主义的事，大陆从开国的一刹那就将它同旧制度一起埋葬了，他们几乎都引用某政治家的一句话：大陆的最大功绩就是消灭了卖，就象消灭血虫和疟疾病一样。

这类人的代表是宣传长和一批老官员。

有人实在听不下去了，说：“别说哟，我们的县长是坐怀不的。”

次日，李清在县府会议室召集四大家领导及各局的长局长们，开了专题会议，在会上，他作了题名为《关于‘天外天’的调查报告》，报告中列举大量事实，揭发天外天借开放之机，以“天运动”为名，大搞活动，给社会主义抹黑，给H人丢脸。报告完毕，庚即乙要大家围绕天外天问题，行讨论。

李清跌跌碰碰往回赶，赶到天屋，被几个女会员拦住，一个摸着他的肋问，你这把老排骨也跑来玩女人呀？一个去老说象细竹杆，大的不行，小的还虎。一个去抱着他说我就喜老的，老的起就象吃麻糖，又绵又有味。三个就把他朝屋里推。太爷气得一掌一个，劈翻了就跑。

第三是既不肯定又不否定，而是扮演科打浑的鼻角，代表人是外事局长和一些好灰谐的年青人。

气得县长“滋”地掐灭了烟。

一是持肯定态度。这类人的代表是胖副县长和一分年青的局长。他们从发展经济发，有赞天外天提供了多少利税，是H县财神爷的。